身普通长袍,燕晗身上也始终萦绕着卓尔不凡的矜贵。几日不见,他那张优雅俊美的面孔似乎更加精致,更加让人无法移目。
清妧感受着自己对燕晗外貌的喜欢,对容泽在自己心中的特殊性更加不确定了。
她的视线在燕晗脸上停留片刻,便又挪回容泽身上。
容泽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只冷冷道:“不请自入,便是燕王探望人的方式么?”
燕晗倒也不扭捏,不请自入就不请自入吧,反正进来了。
“国师要离开楚都,孤于情于理都该来送一下,便是不为国师……”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清妧,“也该为了王妹走一趟。”
清妧直到此时才大方站起来与他打招呼:“王兄客气了。王兄公务繁忙,还是早些回宫吧。”反正已经攻略完成,她也不用再在燕晗身上浪费精力了。
虽然对方是个美人,但她可不想再经历那天晚上的修罗场了。
燕晗眉头不可抑制地跳了跳:“你也急着赶我走?”
清妧扬起一个应付的笑:“这哪里是赶,这不是我们双方互相关心嘛。”知道是赶就快走吧。
燕晗捏紧了手中的戒指。
他知道,清妧与容泽离开楚都后,便会直接回太玄宗。不管清妧是否对他有情,做出这个选择,便说明她终究是放弃了他。
他早就知道,这般自由鲜活的灵魂,王宫里是留不住的。
只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绝情。
他望着清妧灵动美丽的脸,终归还是上前几步,将戒指放在她身前的桌边。
“这算是王兄送你的临别礼物,以后,便继续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踏出房门。
王全有些肉疼地扫了扫那枚戒指,行了个礼便急忙跟上。
清妧拿起那枚戒指嘀咕着:“什么意思?燕晗说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咦,这竟然是枚储物戒。”
她将灵力注入储物戒中,差点被戒指中的东西晃花了眼。
“我的天,燕晗是把他的国库丢出来了吗?”清妧惊道。
容泽冷冷地扫了下那枚戒指,颇为看不上地道:“国库不至于,应当是私库。”他顿了顿,又状似不经意地补了一句,“只是他行为举止如此怪异,倒是的确让人不能不多想。”
多想……
清妧多想了一番,马上决定:“不能要,得赶紧给他退回去。”
容泽勾起唇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反正需要什么师叔这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