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神色端庄。只是那双素来淡雅的眸,在二人独处的当下,仍是忍不住露出几分爱慕情意。
若是清妧看到这一幕,不知会不会像他一样心痛。
定然不会吧。
“多谢苏星长,”容泽看着苏影雪眸中亮起微光,然后亲手将它掐灭,“但本尊有修为在身,不需要这种东西。”
“苏星长升为观星长,应当更加以公务为先,以后无需再来玄晨宫,安心在衍天宗推演谋算,有事让卫星君来报便可。”
苏影雪脸色瞬间煞白,却还是慌忙道:“请宗主饶恕属下僭越,以后定不再犯,更不会影响衍天宗事务,求宗主收回成命!”
容泽不为所动:“去吧。”
他看着苏影雪略显凄凉的背影,心中一片荒芜。
他本身已是如此狼狈,怎能再拖一人同下泥沼?
风拂落叶,发出轻微声响。
容泽看着苏影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翻滚着的思绪似乎渐渐找到了出口。
他不再是只能躺在床上哭泣的幼童。若不舍放手,那便不放手;若不知该以何种方式相处,那便去找一条合适的方式相处。
若她现在不爱他,那他也总能找到一条路,让她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