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也不该仅仅围着他转。
他反省片刻,便摸摸清妧头道:“好。”
清妧将身体往后靠了靠,仔细地打量容泽的眉眼。
容泽被她看得有些茫然,不由问:“怎么了?”
“师叔,你真好看。”
说着,清妧双手环住容泽,主动送上缠绵一吻。
外面人声鼎沸,甚至可以听到百姓的呼喊就在马车旁边,马车里的两个人却在交颈亲吻,让人又紧张又刺激。
容泽任由清妧放肆了片刻,却在两人情动的前一瞬抬头,只将人抱在怀中。
“不要胡闹。”
清妧拿手指戳着他胸前花纹,遗憾道:“师叔,你可真是……无趣。”
容泽当时只以为她在与他玩闹,却在后来才知道——
原来,她是真的嫌他无趣。
楚王宫是延续多年的前朝旧宫,巍峨庄严之外,多少可见岁月的痕迹,让这座宫殿更多了几分厚重感。
容泽是被请封为国师,连“受”字都不用,自是尊贵非常,马车直接驶入内宫门,一直走到皓和殿外才停下。
清妧跟在容泽身后走下马车,一眼便撞进年轻楚王春日清泉般的目光中。
紫衣墨发的青年眉眼含笑,率着身着朝服的文武百官,向他们款款而来:“国师,王妹,路上辛苦了。”
清妧望着优雅从容的君王,想到下凡前在孤辰寡宿的名册上,看到的关于楚王的描述。
“心似玲珑,长袖善舞,然舞出锦绣盛世,失却人之本心。”
名册上的青年,华贵而俊美,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艺术品,一个为山河盛世而生的工具。如今见了本人,却只觉霁月清风,分明是春日河畔最让人心动的朗朗君子。
若说容泽是雪山之巅最圣洁的雪莲花,那楚王燕晗便是夜空中高贵优雅的一轮明月。
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但是,很惊喜。
燕晗说话不算多,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可惜清妧在皓和殿只待片刻。她要去面见太后,而容泽则与燕晗商量完任职的问题后,再由燕晗亲自带往玄晨宫。
两个漂亮的情劫对象站在一起,还相处得客气友好,这画面多么让人心动,然而再心动也要暂别。
太后早年间对原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她是忠将遗孤,太后自然不会苛待她,可当时太后既要头疼外患,又要帮助年幼的燕晗解决内忧,连自己亲生的富阳公主都照拂不及,哪里还能有多余的心思看顾清妧?
不过即便如此,对方依然对原主有养育之恩,虽然拜入太玄宗后来往不多,原主依然会定期向太后报平安,有什么珍稀宝物,也会差人给太后送来。
“儿臣参见母后。”看见迎出来的尊贵妇人,清妧屈身行礼。
“快起来吧,”楚太后打量着清妧,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一个浅笑,“几年不见,都成大姑娘了。”
清妧起身虚虚扶住太后胳膊,乖巧道:“托母后的福。”
太后笑道:“这几年的修炼,倒是让你这张小嘴更会哄人了。”
“来,给哀家讲讲,这几年在太玄宗,你都过得如何。”
她们母女虽算不得有多少情分,好在两人当初都尽了应尽的本分,此刻相处起来倒也轻松,加上都有意好好相处,竟有一种母慈女孝、相见恨晚的感觉。
“让你这张小嘴一讲,怕是斩杀恶兽都能成了趣事,”太后笑着点点清妧鼻子,“富阳整日里说宫里无聊,要是听了这些,怕不是连夜就要收拾东西跟你上山。”
“富阳妹妹只是说说,哪里能舍得抛下母后。”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管不了,不管她。对了,我之前已命人将你住的偏殿收拾出来,但是听李东来信说你与国师感情甚好,怕是不愿分开,便让人给你将东西搬去了玄晨宫。”
她一脸深意:“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清妧:“……”
她一路与容泽眉来眼去,从未想过遮掩,此刻会被太后知道不奇怪。
可是,太后你未免过于善解人意了啊!
清妧情真意切道:“母后,我觉得我还可以再留留……”
“不用不好意思,”太后拍着她的手,“哀家知道你们修士之间不讲究那些虚礼,国师大人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把你交出去,哀家很放心。”
清妧:“……”
她懂了,太后其实是乐于见到容泽与她结为道侣的,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和亲么。
还是她这个便宜公主主动拿下了容泽,这种好事谁不喜欢。
于是清妧就被打包好,带着一堆东西被人一起送往了玄晨宫。
恰巧,碰到了刚送下容泽出来的燕晗。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君王也可以让人如沐春风,可偏偏燕晗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王妹已经见过母后了?”燕晗道。
清妧道:“见过了,多谢王兄与母后的关爱。”
燕晗还有许多政事要处理,便没有与清妧多客套。他早已知道要安排清妧住在玄晨宫,指着身边一个太监对她道:“有什么需要便直接跟王全说,太玄宗与王宫都是你的家,无需拘礼。”
“是,多谢王兄。”
她与燕晗各自带着一帮随从走了,清妧走出几步后,停下来去看燕晗的背影。
燕晗似有所感,竟也驻步回眸。
落叶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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