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兰担心胤禛穿得太少被冻到, 连忙回头匆匆向三位阿哥告了辞,说话的时候险些将刚才已经叫顺口的大哥、三哥、四哥唤出口,然而想到胤禛此时就站在她的身边,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便咬了咬嘴唇, 像在荣顺斋的时候一样, 勉强唤了胤祀、胤禟与胤俄为八弟、九弟、十弟。
胤祀、胤禟与胤俄脸上倒是一派从容自若的称呼年若兰为“四嫂”, 叫得十分自然亲热。年若兰从三位兄长的目光之中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心里因称呼兄长们为弟弟的别扭瞬间便好了许多。
毕竟前世今生之事太过玄妙, 只能他们兄妹五人知晓此事,绝不能泄露给旁人知道,否则, 会给他们兄妹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还有可能会危及他们的性命安危,因此,今后在众人面前,她们依然要按照明面上的关系称呼彼此。
胤祀脸上挂着一抹优雅温和的浅笑, 安慰年若兰道:“四嫂不必担心,四哥的身子骨强壮的很, 即使少披一件大氅也不会冻坏了他。”
胤禛如何看不出胤祀心中的打算, 无非是想要用言语激他, 让他在冰天雪地里多挨一会儿冻罢了。
倘若在平时,胤禛既然已经看穿了胤祀的算计, 必定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白白让胤祀的奸计得了逞,可是,如今在年若兰面前, 胤禛却半分也不想退让,只想向年若兰证明他才是她最值得信任与依靠之人。
因此,胤禛不但没有直接带年若兰乘马车离开,反而与三位阿哥寒暄了起来,只不过言语之间说的不过是一些场面上的话,显得格外客套疏离。
年若兰心里却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一个叫晴雯的丫头,那个丫头只不过因为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穿得单薄调皮的去雪地里略站了片刻,便因此生了一场大病,从此以后便落下了病根儿,就连她最后病逝都与此次患病有关,不由得愈加担心起胤禛来。
年若兰心中一动,仰着头蹙着黛眉可怜兮兮的望着胤禛,对胤禛道:“爷,咱们快些乘马车回王府吧!我这会子觉得有些冷了!”
不得不说年若兰用此种办法劝胤禛上马车极为有效,胤禛听年若兰说觉得冷了,当即便向三位阿哥告了辞,带着年若兰一起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上,胤禛便伸手摸了摸年若兰的小手,当胤禛发现年若兰的小手不仅没有半分寒凉,而且还十分温暖的时候,不禁愣了愣。
年若兰尴尬的低着头,尤在嘴硬的小声辩解道:“我刚才的确觉得冷来着,我的脸都冻凉了……”
胤禛笑着摸了摸年若兰白皙水嫩的小脸儿,细腻的皮肤犹如上好的美玉一般,触手生温,哪里有半分凉意?
感受到年若兰对自己的用心,胤禛不由得心情大好,当即便展臂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俏脸,柔声对她道:“若兰如此关心我,我心中很是欢喜。”
年若兰将胤禛披在自己身上的貂皮大氅解了下来,亲手为胤禛披在了身上,温柔关切的目光令胤禛心中一动,顿时溢满了柔情。胤禛趁着年若兰为他披衣的档口,用手扣住了年若兰的后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温柔的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年若兰仰头望着胤禛清俊的面容,见其深邃乌黑的凤眸之中满满的皆是她的身影,不由得心中动容。
年若兰模模糊糊的想道:为何三哥会说胤禛不过是像她的宠物雪团一样,都是她的玩具呢?胤禛与雪团相比,虽然摸起来没有雪团毛茸茸的手感好,可是却可以令她更加开心,显然比雪团重要多了!
此时,胤禛还不知道怀中的年若兰正在暗自将他这位夫君与她养的宠物猫雪团作比较,只觉得怀中女子温暖的体温与甜美的气息令他无比心安,仿佛远途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一生的归宿一般。
胤禛方才冻得发冷的身子已经因怀中女子温暖柔软的身子逐渐驱逐了身上的寒气,渐渐暖和起来。
胤禛敏锐的发觉他对怀中的这个小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情根深种,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已经再也无法将她的身影从心中彻底拔除了。
胤禛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住着一头阴暗的凶兽,这头凶兽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不能容许被他认定的人有任何一丝背叛与疏远,否则,便会毫不怜惜的撕裂胆敢背叛他的人。
轻轻抚摸着年若兰的后背,胤禛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当初他花了一番心思,名正言顺的以侧福晋之礼将年若兰娶进了王府,让她成了他的女人。
如今,这个女人身心皆归他一人所有,早早的便被他纳入羽翼下保护,他不会给这个女人背叛他的机会。
胤祀与两个弟弟一起望着胤禛带着年若兰乘着马车,在众位王府侍卫的保护下离开了衣锦阁,不由得微微一笑,轻笑着对两个弟弟道:“看来,胤禛如今对若兰还算有几分真心。”
胤禟却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讽刺道:“天下间的男子有几个能做到一生只钟情于一个女人的?等到十年后、二十年后看看再说吧。”
此事说来也十分有趣,年若兰这四位兄长前世除了大哥、二哥对感情专一之外,三哥、四哥皆有过不止一位女朋友,但二人却并非同时周旋于众多女人之间的海王,只有在结束一段感情之后,才会开启下一段恋情。
加上二人身价不菲,不仅在交往时对女友极好,而且在分手时还会给女友一笔丰厚的赡养费,因此,尽管两人都是不婚主义者,却依然有着极好的女人缘,连续多年被评为女人最想与之交往的最佳男友。
而今生由于这四位阿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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