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样无动于衷。
吴安轩和家丁早就吓傻眼了,看着地上血淋淋的血肉,内心一阵翻江倒海,弯腰呕吐起来,吐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恶心不已。
顿时空气中飘着血腥混杂那些呕吐的气味,就像腐尸一样恶臭,呛的人无法唿吸。
触目那地上的残血画面,墨景辰也一肚的翻滚,但还是强忍没吐出来,脸色有一点苍白,转头盯着华臣鳞,声音有点颤抖的说到。
“你……你杀人了,你……你不该这么残酷。”墨景辰深吸一口气,他们或许罪该死,但那也要堂律来惩罚,而不是这样惨死。
华臣鳞冷酷的眼眸没有波浪,语气冰冷,“他们伤你,死十次都不够抵罪。”看着他嘴角的血,心疼到能滴血,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可怕。
墨景辰愣住,他没想到华臣鳞这么极端,一时也无语了。
本来只是打架,没想到发生这种惨死的血腥场面,一直在远处看好戏的几名衙役吓得半天回不过神,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我们还上去吗。”有人怯怯诺诺的问到。
“上去找死吗,没看见那个紫色衣服的男人是狠绝角。”
“他在狠总不能连我们衙役也杀吧,那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你看他像怕吃官司坐牢的人吗,看他一身贵族气息,肯定是大有来头,否则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看我们还是先撤退,当什么也没看见,如果有人报官那就让老爷来处理。”老爷是知县,有人报官他肯定得管的。
“我看就这么办。”有人同意到。
“那吴家公子怎么办,他有可能会被杀,我们拿了人家银两,不办事不妥啊。”拿钱不办事不德道。刚说完就被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什么妥不妥,你个嗜钱眼开的东西,有钱拿没命花你留着厚葬啊,这种情况哪是我们能上去管的,你要是不怕死那就上去,我绝不拦着你,其他不想死的人快撤,免得被人看见人们在这里,到时候更不好说话。”
几个衙役骂骂咧咧的就准备退走,突然传来一声喝斥,他们顿时就停住了。
“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站出来本都头瞧瞧眼。”声音如雷般震响,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出现,他双臂有力,包裹在衙服下的肌都是块状,看着就很结实有力,他腰间配着官刀,头顶官帽,一双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非常正气凛然,一瞧就是个正直庄严的人。
男人桂鸿卓,二十九岁,正是丙良县的官衙都头,知县大人的左右手,在本县排第三人物,为人非常正直硬气,从来不阿谀奉承,收受贿赂,行事公办分明,不询私冤枉良民,在城里非常受百姓爱戴,当然,也是那些人绔浮子弟最讨厌的人。
听到声音,骚动的人群突然就安静下来,自动分开一条道,他们熟悉这个声音,总是能在街坊看到他的身影,丙良县的安居乐业可少不了他的功劳。
“都头,是都头来了。”人群里有人高喊到,随着一阵鼓掌就响起来,热情的欢迎这位”都头”出场。
墨景辰一看这位都头的穿着就知道他是谁,衙役的头领,在知县府上除了师爷就是他最大,看他人气这么高,应该是个很正直的人,一想到这他的眉头就拧了起来,暗暗拉了一下华臣鳞的衣角,让他快离开。
这人要是很正直,那就一定会抓杀这两人的凶手,这事态变得有点严重。
华臣鳞却没动,他不会把墨景辰一个扔下,绝不会。
墨景辰见拉不动,只能做罢,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把他护在身后,只是……这身高,能护得住身护不住脸,华臣鳞那张冷酷的脸在他头顶上,全给暴露出来,反而成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