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他有半点痴心妄想,本王让你当太监。”
徐腾鑫直咽口水,不管在哪一方面,他都输给华臣鳞。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
墨景辰并没有发现两人的事,四人又走了一段路,这里已经被大家踩出一条道,直通崖底,一点也不难走,旁边树茂盘根错节,绿树成荫。
几人很快就到地方,抬头向上望望不到边,这真的很深,从上面掉下来必死无疑。
墨景辰现在才来找踪迹真的太难了,太多人来过这里,就算有什么也被他们破坏掉了,地上全是被踩平的草丛,树枝也被砍伐扔在地上,乱糟糟的一片。
“大家四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墨景辰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几人也不打击他,就这样还能找到什么线索?那是不可能的事。
几人分开找,除了树枝和野草什么也没有找到,墨景辰这完全是白白浪费时间,可大家还是配合着找。
找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找到,更别说徐腾磊一个大活人。
“景辰,我看还是算了,我们都找这么久也没找到什么,还是回去吧。”徐腾鑫的脸色不好看,一只手垂放着。
墨景辰皱眉看他,发现他脸色还不太好,心想他这是怎么回事?不想找就别跟着来。
“我们往深的里面在走走,天黑之前还是没发现我们就回去。”这样对琬婶也有个交代,五天了,嘴上说还活着,但心里也明白。
“好……好吧。”徐腾鑫没办法拒绝,现在找的是他的亲哥哥,如果自己坚定要回去那就太没良心了,可是……肩膀传来阵阵的痛疼令他很痛苦。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墨景辰在他身上打量一下,最后把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你的手怎么了?”说着就抓起他的手,就听一声咔嚓。
“啊,疼疼疼……”徐腾鑫咬唇大喊,冷汗刷刷的从额头掉下来,忍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脱臼的?”墨景辰一摸就知道他这是脱臼了。
“没……没事,不小心扯到的。”徐腾鑫可没脸说是被华臣鳞一手拧脱臼的。
墨景辰拧眉,不相信他的话,下意识往华臣鳞看去,只见他耸耸肩摊手,一幅跟我无关的表情。
“我帮你接上,你忍着点。”说着抓起他的手,又在肩膀脱臼的地方摸了摸,随后勐得一扯一扭一堆,只听清脆的咔嚓声,徐腾鑫嗷嗷叫了两声,疼得脸都青了。
“好了,你动动看。”墨景辰放开他的手,指了指说到。徐腾鑫情绪平静一点,不敢相信这就好了,可他还是动了动肩膀,又甩了甩手,唉?还真的就好了!
他脸上一喜,激动说到,“景辰,你好厉害,就这么拧两下就接上了,你真是神医妙手啊。”徐腾鑫竖起大拇指,不忘拍两句马屁。惹得华臣鳞投去一个杀人的眼神。
墨景辰没有洋洋得意,这种接骨只是普通的,并不需要什么技巧。
“手给你接上了,我们在找找吧。”墨景辰说到,不是他圣母心,既然来了就不能那么轻易回去。
“好的,都听你的。”没有痛疼折磨,徐腾鑫心情很好,全身都恢复满满的活力。
墨景辰走到华臣鳞身边,看了他一眼,问到,“你干嘛把他的手拧断。”这是一句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看来他知道是华臣鳞干的。
华臣鳞到也没反驳,只是冷冷说了一句,“惦记你就该杀,本王没一掌了结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