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眸子细且长,鼻梁挺直,薄唇抿起,周身强大的气息冷冷的将苏晚隔绝开来,
很显然,他刚刚是从男厕里出来的。
苏晚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是他,
宋燕行。
江城知名企业宋氏的掌权人,金融报纸的封面人物,最低调的钻石王老五。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关键的是,他还是她哥哥苏轶的同学。
苏晚窘迫极了,今天瞒着哥哥出来鬼混,万一被他说漏嘴给哥哥的话,凭着他的职业敏感度,她可能会有好几个月不能晚上出门了。
宋燕行平静的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水声淋淋,慢慢的洗的很仔细,像是冲洗着一件极其贵重的工艺品,苏晚的呼吸莫名一窒,扶着墙壁慢慢站直,盯着他微微躬起的后背,嘴唇有些发干,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的开口。
“谢谢。”
虽然他跟哥哥很熟,但是自己和他却没有说过一句话,经常是看到他来了就先跑进自己的屋里把门关的紧紧的,每一次看到他,总觉得很有压迫感。
就跟教导处巡视不听话的学生似的。
她...有点怕。
有些安静,只有淋淋的水声,好像大家都约好似的,洗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好一会,宋燕行总算洗好了手,随手从悬挂着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出来,转过身来,深沉的视线静静的看着苏晚,擦拭着水渍。
苏晚被他看的有些窘迫,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好一会,宋燕行总算擦好了手,随手将脏了的纸巾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垃圾兜里,抬腿朝她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来。苏晚更加窘迫,一张脸顿时成了番茄红,她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宋燕行,“今天有同学过生日,过来聚一聚。”
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宋燕行没怎么听清,俊美凉薄的唇角挂着一抹喜怒难辨的弧度。
“下次别到这种地方来,你们女孩子,不太适合。”
苏晚乖乖的点头,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来。
远处的隐隐有了吵闹声,应该是往洗手间这边的,宋燕行这时又开口道,“怎么样,还要不要再玩一会,不玩的话,我送你回去。”
话里的意思已经太过明显,苏晚想不明白都难。
几乎苏轶玩的好的朋友,都知道他对自己管的及其严格,尤其禁止她来这种地方,而且这次又被人抓包,万一捅到了哥哥那里去,后果实在太严重。
苏晚默默的把他的话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一时猜不透他话里的意思,又不敢明着问,正好她也想走了,只思考了几秒就点头。
“那我先去跟同学说一声,宋哥哥你在门口等我一下好吗。”
苏晚乖巧的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了一个哥哥,希望他能懂她话里的潜意思。
宋燕行抿着唇,神色不明的看着她柔软的发顶,灯光亮如白昼,隔了一点距离,他的视线清晰的落到了她的微垂着的脑袋上,视线下移,清晰的看到了她红着的耳尖。
“嗯。”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苏晚听到了回答,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去,她朝他轻轻的笑了笑,嘴角的梨涡尽显,这才将散落在耳旁的几缕发丝,拢到了耳后,快步的朝卡座走去。
宋燕行神色凛然的站在那里,仿佛那不是洗手间外的走廊,而是耀眼注目的t台,苏晚已经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他的脸上,才慢慢浮现出一抹笑来。
宋哥哥,这个称呼,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叫。
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糟糕。
宋燕行震惊了。
他的春梦对象,竟然是她——
宋燕行从这场春/梦里醒来,还不到四点,没有开灯,卧室里一片漆黑,周围都是黑夜的清冷气息。
他轻笑一声,额头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起来,睡不着了。
从床头柜上摸到了烟盒,掏出一根来,就着这黑夜,点燃了手中的寂寞。
二十九岁,就这样开始了。
——
又是一节无聊的马哲课,苏晚认真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老师说的重点,啊呦撑着脑袋,一脸无语的看着她,这种课不是应该摸鱼的吗,干嘛这么认真。
打了个哈欠,缩着脑袋趴在桌上小声的开口,“苏学霸,这种摸鱼课老师都会划重点的,你干什么要写这么几大篇的笔记啊。”
对于所有的大学生来说,这种课都是用来补昨晚游戏太晚而没来得及睡的觉的,偏偏苏晚,表现的是好像是高数课一样。
啊呦表示和学霸做闺蜜,真的是好友压力啊。
老师回头在黑板上写重点,苏晚趁机侧头看了一眼一脸困意的啊呦,“昨晚你又玩了一整晚的农/药?”
啊呦点头,想到这个就有点气愤,“昨晚遇到一群二比,害我连跪五局,md有史以来的最差成绩。”
苏晚耸耸肩,她听不懂这个,每次啊呦玩这个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像一天没睡觉一样,困的要死。
啊呦问她,“国庆七天你准备去哪玩。”
苏晚想了想,小声的回答她,“应该在家哪都不去吧,”苏轶不在家,她现在的监护人已经变成了宋燕行,她不敢跟他说要去外地玩。
啊呦忽然叹口气,“其实我最想去的是过几天和江大的篮球赛,杜意是主力,真想去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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