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够了?”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少年的身边在身旁响起。
梁镜优将饶昔额边散落的头发拂到一边,鲜红瞳仁中涌动着柔和的光。
“嗯。”饶昔点了点头。
他把手里的请帖在梁镜优手里摊开。金色的请帖悬浮在空中慢慢展开,上面的金字从右到右亮起。
“这是?”梁镜优微微一怔。
“我要飞升啦。”
饶昔扬起唇角,露出一个特别阳光美好的笑容,声音里带了点甜软的意味。像是春天穿堂而过的清风,吹拂过柔嫩的花草。
“我一直是渡劫期,其实随时可以飞升。现在发个请帖,跟大家做一个告别。”
“你不是入魔了吗?我听说魔修一般手下小弟一大堆,消息传播得非常快。”他眨了眨眼,笑容无辜,“所以所有玩家和NPC的请帖,都拜托你啦!”
“要所有人都收到。”顿了下,他重音加了一句。
“好啊。”
梁镜优眸中带笑,很轻很轻的笑声自他喉间划过。那笑意浮在脸上,意味不明。
饶昔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不过没有看出他是什么意思。他看梁镜优半天不接过,有些气呼呼的,“你不愿意?”
“愿意。”
少年指尖微动。金色的请帖如同一阵金光滑进了他的袖子里。
他眸中翻涌着什么,缓缓地去亲饶昔的脸颊,“昔昔,昔昔,我好喜欢你啊……”
少年力度很慢,饶昔完全有时间避开。但他没有躲,而是半闭着上眼,浓密的睫羽颤抖了好几下。
那个吻在他脸颊一触即离,像是一阵很轻的风拂过。
饶昔以为他才开始,结果他已经结束了。他眨眨眼,有点懵逼,下意识说:“你没吃饱饭吗?”
梁镜优:“……”
少年眯起眼,“昔昔,这可是你说的。”
“……”
之后,泣不成声的青年一边呜咽,一边懊恼地想,他的嘴太不争气了呜呜。
请帖刚出,公屏与游戏论坛已被鬼哭狼嚎淹没。
【不是吧不是吧,美人要飞升了??我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请帖都送到我手上了!】
【呜呜呜呜,再也不能近距离吸美人了……难过难过好难过。】
【谢邀,被强行送到手里的请帖,丢都丢不掉,丢掉了还能飞回手上。并不想近距离感受晴天霹雳。谢谢!】
【我@&¥#……我什么法器都准备好了,要去伏天殿吸美人了,现在告诉我美人突然要飞升了!哇的一声哭出来,天湖都接不住我汹涌的泪水呜哇!!】
……
飞升需要准备什么?
一块地,一片天,一个人。
广阔的空地上,青年长身玉立,白衣翩翩。
雪肤黑发,红唇长睫。脸颊好似透着光,仿佛世间所有美好皆集于身。
身后铺展的蓝天也掩盖不了他的光芒。
远方金云隐约可见,他阖上眼。
“大人!大人!”
飞舟还未落地,风风火火的少年已从上方一跃而下。他速度很快,不过一瞬,已经到达了饶昔的身前。少年眸中带泪,随着眨眼,泪珠就轻轻落下。
饶昔转过身,神色讶然,“沈愿,你怎么来了?”
听到青年的声音,沈愿的眼泪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般,他嚎啕大哭,一下子就把眼睛哭肿了。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去扯饶昔的衣袖,“大人,不要走好不好?”
饶昔顿住,有些手足无措地从储物袋里拿出袖子去擦他的眼泪。
“我又不是去死,你怎么哭成这样啊。”
一听这话,沈愿更是哭得厉害,眼睛肿成了核桃。
再也不会……再也不会有人会像大人这样……
“大人,不要走好不好。”
沈愿肿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哀泣。
饶昔摸了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只是轻声说:“别哭了。”
沈愿像是一个丢失了糖果的孩子。
他站在原地,泪如雨下。
仙尊伏白的飞升持续了半个月。
那天金云密布,汹涌的灵力像是下雨般。无论道魔,都像是陷入了灵力的狂欢。
经受过灵力滋润的灵树灵草,出落得愈发鲜嫩盎然。
但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魔道沈愿,离识真魔,自魔尊失踪后,是魔尊的不二人选,在那一天,哭得泪如雨下。
有人在庭院里站了一夜,望着金云的方向,让雾气与露水润湿了肩膀。
有人从千里之外,带着稀世之宝向朝云宗的方向匆匆赶去。
有人舞了一晚的剑,直至灵力枯竭也不停歇。
更甚,魔门风起云涌,鬼域疯魔。
……
隔日,一个热搜以一种非常的速度,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占领了星博的最高热度。
一时间,无论什么地方皆充斥着与这条热搜相关的文章。
【RIOSv:我们证实进入《仙途》的人平均体质都增长了一点。以下是数据与证明。】
【RIOSv:而这个研究数据可以推向几个月之前。】
【RIOSv:所以……《仙途》官方是故意隐藏了这个事实。】
【RIOSv:并且,我们追踪了这几个月来进入《仙途》的人的平均体质增长,发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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