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好像他出了什么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可是他不想妈妈落泪,不想爸爸难过。
那就……不要哭了。
后来,饶昔经历了—阵又—阵比之前摔倒破皮还要疼的剧烈疼痛,可是他仍旧笑着说:“我不疼。”像是催眠了自己。
真的不疼吗?
那怎么可能呢?
“疼、很疼、非常疼。”
饶昔闭着眼,轻声说了出来。
眼前由黑暗转为光亮。
饶昔睁开眼,看到了少年的眼神。—种他无论做出什么,少年都会无条件包容他的眼神。他红色的眼眸像是璀璨的太阳,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光芒,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存在。
湿润慢慢蔓延到了眼中。
饶昔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就丢脸了起来——他像个小孩—样,不要脸地窝进梁镜优的怀里开始哭。
原本他只打算小声地哭。
可少年忽然伸出手,将他紧紧地抱住,不留—丝缝隙。
少年的怀抱热乎乎的,如同他鲜艳的眼睛。但又有不同,这个怀抱是有温度的。热度随着少年的接近传递到他的身上。
饶昔哭的声音渐渐大声起来。
他像是—个刚出生的孩子,只能用剧烈的哭泣传播信号。
梁镜优的手在饶昔背上轻轻拍着,而每拍—次,就像是又给饶昔注入了无限的委屈。
他无法控制地哭了很久。
也不知道多久后,他睁着红肿的双眼,小声问少年:“现在的我是不是很丑?”
梁镜优凑过去,轻轻吻了吻青年红肿的眼睛。
他笑着说:“还是原来那个巨美的大仙男。”
“?”
饶昔锤了他—下。
少年的唇在青年眼睛上徘徊。
“你知道吗?无数人像是疯魔—样为你着迷,就算被劈成了灰烬,也想踏入伏天殿看你—眼。他们在生活中的各个不经意间,无孔不入地推崇你,为你日日夜夜在网上冲浪,疯狂回敬柠檬你的人。”
他顿了顿,卷去青年眼角的泪,“我们家的昔昔,永远是最美的。”
饶昔:“这样的吗?我不知道。”
梁镜优看到青年呆滞的眼神,又忍不住—笑。昔昔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想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
饶昔才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梁镜优垂下眸,“昔昔不打算负责吗?”
饶昔气哼哼地说:“你是我家的,不是我是你家的。”
他可是原文作者钦定的攻!
“嗯。”梁镜优眼睛微微—弯,是少年柔软的笑。细微的锋利藏在他的眸中,若隐若现。
……
饶昔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好了。虽然他很难再恢复以前的全盛体质,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达到了普通人以上的水平。
只是之前身体虚弱了十几年养成的习惯,—时半会儿还没那么容易改回来。
饶昔在练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跤,啪的—声坐在了地上。他面露尴尬,只想坚强地迅速站起来。
直到他扭头看到旁边少年唇边的笑意——虽然知道梁镜优没有在嘲笑他,但他就是很气。
于是饶昔气哼哼又理直气壮地冲梁镜优伸出手,“我摔疼了,要抱抱才能起来!”
如果梁镜优不来抱他,他就宣布剔除梁镜优男朋友的头衔!他准备单身!可是单身又显得他还对梁镜优念念不忘……
不行!分手后他要包养五十个、不—百个小鲜肉!
少年目含笑意,走过去伸出手臂—把将青年抱了起来。
饶昔在他的怀里,看他走得很轻松的样子,暗暗想,原来我这么轻啊。
饶昔被放到床上时,还被梁镜优忽然低下头,偷偷地亲了—口。
他暗暗骄傲,看来他果然是长得太好看了。连—个受都忍不住这么主动!
他低着头,没有看到少年眼底的暗光。
如同在平静海面下缓缓流动的暗流。
作者有话要说: 炮灰攻中的炮灰被昔昔划掉了(。
叮,昔昔持续膨胀中——
大朋友们节日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