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魔修懵逼地看了饶昔一眼,又懵逼地接下了这口锅。
他看着地上魔修要起来的身影,来不及反应,连忙出手又打了他一顿,更加接牢了这口锅。
饶昔换了另外两个打斗的魔修围观。
两个打斗的魔修看起来很忙,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他。
饶昔坐在一边,等他们分出了胜负,就搬起椅子换了别的。
天黑时,饶昔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守门弟子都已经认识他了。
这一次饶昔过去的时候,他居然出声和他打了个招呼。饶昔怔了一下,很快回了一个笑。
守门弟子愣愣望着饶昔远去的身影,脸忍不住红了红。只觉得刚刚青年弯起的眼睛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真的很让人心动。
今日打斗的魔修结束得早。
饶昔也早早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路过假山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白白怎么还不来……白白怎么还不来……”
“我好想他!”
“我也是啊!”
“白白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合欢宗了,毕竟我们跟其他魔道宗门比太弱了……”
“不可能,白白不是这样的人!”
“那他怎么还不来,我好想他!”说话的人烦躁地挠头。
“现在连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了,该死的朝云宗!他们肯定是故意的!”
沈愿路过,当即被掀起了怒火。
想到这个他就来气,差点口吐芬芳。
沈愿连忙深呼了一口气,憋住了自己的怒气。精致的他绝不能如此粗俗。
“白白怎么还不来……”
“我好想他……”
谈话的几人还在幽幽地重复,仿佛在念一段咒语。
沈愿走过去,精致的小脸含霜,“你们几人闲在这里这么空吗?”
合欢宗弟子们都知道他的威严,连忙一哄而散。
沈愿看了刚刚那些弟子坐着的地方一眼,硬生生忍住他也想坐在那里重复的欲望。他咬着牙想,他不能再这样孩子气了。随后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旁边的声音全部落下时,饶昔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晚点再去找沈愿。因为他感觉他们前段时间才见过。按照修真界的时间流逝,一点也不算久。
……
“外门弟子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没少吧。”
“我数数………”
良久,那个声音道:“好像真的少了一个。”
“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你自己都没发现,还说我!”声音顿了顿,“所以是不是要上报……”
“现在上报肯定算我们监管不力,一定会被沈师兄惩罚。”
“万一那个消失的外门弟子是奸细呢?我们再拖的话,到时候被发现,我们肯定完蛋了!”
“那就报吧,”他急忙扯住向外走的魔修,“你上报只说前面那一批外门弟子失踪了一个,其他不要多说,上面那些人怎么想怎么做是他们的事。反正假如那个失踪的外门弟子真是奸细,我们也已经上报了。”
“行,那我就这样说。”
去上报的合欢宗弟子小心翼翼地将事情汇报了一遍。
沈愿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墨色长发披在肩头,从红木椅簌簌落下。他的一只手搭在把手上,衬着红色,更显得他肤色瓷白。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着,斜着眼睛看他,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怎么现在才说?”沈愿又轻又缓地道,以至于声音仿佛浮在空中,没有力度。
合欢宗弟子有些紧张,稳了稳才开口:“是先前发现的,只不过我前段时间进了秘境,所以忘记来告诉沈师兄了。”
沈愿眯起眼,眼神倏然锁定了弟子,“还想糊弄我?你当我是死的吗?”
那浮在空中的声音忽然有了重量,从弟子的耳边直接重重地压在心上。
弟子猛的一下跪下趴伏在地,全身哆嗦,声音发颤,“沈师兄,我……”
“滚去邢堂。”
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黑气裹成了球。天翻地覆间,人已经滚了出去。
沈愿轻嗤一声。
在他面前,居然还想说谎糊弄他,真是笑话。
沈愿的动作顿了下,拿出了弟子的行迹本。他冷笑了一下,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失踪的弟子到底在搞什么花头。
行迹本上,红光亮起。
浅淡的红光几乎聚集了整个合欢宗。而红光最浓密的地方,是一个隐秘的住处。
那是合欢宗其中一处绝佳的修炼场所,花费了无数的灵石才得以打造成功。又辅以冰息花、尽灵草等上品宝物,以至于能够维持灵力源源不绝。
沈愿:“?”
这人居然在他的合欢宗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都没人发现?
沈愿大怒,“当我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吗?”他当即起身,怒气冲冲地准备找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