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许也不无机会。
鬼这样的生物,也就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缘一老师不会再有自责的那段过往,严胜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领主治理一方。
童磨或许还是无法领悟到感情,但在他的生命里可能也会出现一个让他觉得能够照亮片刻,或是让他相伴一生也不会觉得无聊的那么一个人。
而就算依然会发生很多不尽人意的事,那也不会如跗骨之蛆一般永无止息地纠缠下去。
[啊这,那宿主要不还是再为自己好好想想?比如那个什么,掰掰就掰掰,下一个更乖?]
“……零先生?”
零抬头回望过去,少年的邀请并非请求,而那样的注视他以前总是没法拒绝,但这次他确实想说不。
炭治郎也是习惯被代餐了,只是气味一变,他就明白对面的人并非是在看着自己。
恰在此时,剧烈的地动山摇让还在心平气和拉扯着的两人同时警觉,裂开的墙壁如山一般倾倒挤压过来,地板正在不断地往上抬升。
砸落到身上的砖瓦只给零留下了无关痛痒的感触,扒开眼前的废墟,他望了眼四周,便将炭治郎也从底下拉了出来。
知道无限城的真实方位或是在哪座城镇的地底,破土而出后发觉他们出现在东京的街头时零也没感到多意外。
微亮的天际反而让黎明前的街道更显死寂。
而从废墟之中爬出来,炭治郎呛了两声,接着来不及多说什么的少年拉起零的手转头就往一个方向跑去。
微蹙起眉零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出那如今对他来说稍显灼热的掌心。
“你到底想做什么,炭治郎?”
炭治郎闻言没有回头反倒是加快了脚步:“战斗无论如何都会结束在太阳升起之时。”
“若是不快点找到蝴蝶小姐的话……您不是也会跟着一起消失殆尽的吗?!”
听着炭治郎的回应,零心说他都已经把黑死牟最后的遗物都已经交给了你,自己这不是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吗?
属于鬼的体质不可相提并论,然而他想驻足的一下却没能拉得动炭治郎。
市松纹羽织下露出了青筋尽绽的手臂,而再细听,少年的牙齿都咬得在作响。
诚然,老是在炭治郎的身上寻找缘一老师的影子实在太失礼了,他们完全是性格与经历都不尽相同的两个人。
他会一次又一次地被炭治郎说服,是因为那副冉冉升着日轮的耳坠?
还是额头上状如斑纹的伤疤?
那都是不会说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