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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得是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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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咸鱼报废,一站到位 那老东西还真是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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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三个人吭哧吭哧爬上山, 站到道观门口,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叶楹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 问:“这……该不会午休了吧?”

    “还……带午休……的?”左淮难以置信。

    他是体力最差的,上气不接下气。叶楹忍不住看他:“你这身子啊, 都偻了。”

    “人家道士也得吃饭啊。”

    灰三无奈地看着两个废柴。看来哪怕是怪力大仙叶小姐,经过这半天一宿的折腾, 还是遭不住:“要不咱们也去找点东西吃?”

    叶楹一屁股坐在了道观大门一侧的阴影中,汗流浃背地摆手:“要走你走,我是走不动了。”

    开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爬上来, 还要下去?!

    左渝坐到大门另一侧, 俩人一起往墙上靠, 翻白眼狗喘。

    灰三:“……”

    刚出来时候还活泼逼人的, 现在活泼没了,只剩下了两个逼人。

    他走过去拽两条死鱼:“在人家大门口躺尸,这像话吗?”

    正拉扯着, 大门缓缓打开。

    三人的动作顿住, 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拉开的大门后。

    他身穿道袍,很有礼貌地微微一礼:“师父已经恭候诸位贵客多时,请随我来。”

    三个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后叶楹和左淮王八翻身似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迈进了道观。

    进道观时,叶楹还暗暗防备着。虽然她跟左淮都是人,但还带着个灰仙。

    道门跟仙家……好像从古至今都不怎么对付的样子。

    可灰三面不改色,迈入了道观。

    叶楹也就放了心, 随小道士一起往里面走。

    一路上穿庭过院,最终几人被带到后院的一处屋舍。

    中式的大屋雕花门全部大开着,小道士把人领到,恭敬:“师父,贵客来了。”

    “请。”

    小道士得令,转身低眉顺眼:“诸位请吧。”

    叶楹狐疑地看了看他:“别不是我们一进去,天罗地网等着呢吧?”

    她扬了扬手机,向小道士晃了晃:“我可都按好妖妖灵了,你们要是——”

    灰三被她烦死,伸手在她背后推:“好了,六奶奶。”

    果然没有该得更年期的年纪,只有该得更年期的凑性。

    叶楹被自己马仔来了个背击,不由自主地踏入了正屋。

    一抬头,就看到个慈眉善目的老道士,穿一件刺绣精美的法衣,坐在正中。看到他们,和善地点点头。

    叶楹看着他白发长须,面带红光,不由感叹:“好么,这才像是得道高人啊。”

    袁枕那老白菜帮子,长得就跟个活粽子似的。皱皱巴巴的脸,拿出去演林正英的电影都不用化妆,一看就不是好人。

    要不说相由心生呢。

    叶楹想了想,来都来了,于是自然而然地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道长,您是这里的观主……薛真人?”

    她其实也不是很懂道门的各种称呼,只能按照电视里获取的有限知识瞎叫。

    好在薛道长并不在意这些,微笑着颔首。

    之前的小道士悄无声息地出现,为他们上了茶,微微躬身,又离开。

    叶楹看着仙风道骨的薛道长,忍不住问:“您知道我们要来?”

    问完又觉得是废话。

    大家都是多少跟玄学沾点边,占卜什么的,还不是洒洒水。

    于是她又问:“那您也知道我们来,是为什么事儿了。”

    薛道长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当即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没猜错的话,是为了贫道的师叔吧。”

    直球总是让人愉快,叶楹意外地歪了歪头:“袁枕是您的师叔?”

    薛道长长叹一声:“没错。”

    叶楹眼神闪了闪,诚恳:“那您跟林望朔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名字,薛道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黯然。

    叶楹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但她没说话,只等薛道长回答。

    果然,薛道长答:“他是贫道表姐的孙子,所以叫贫道一声表舅爷爷。”

    “贫道年轻在龙虎山修道,中年回乡,重新修葺这老道观,在此修行。”

    薛道长眼神微微失焦,陷入回忆:“某次下山,看到望朔。贫道怜惜他失了父母,并看他有道缘,就带他上了山。”

    叶楹想起之前,从章就繁那里得来的情报——袁枕也是师从龙虎山。

    难怪薛道长说袁枕是他“师叔”,的确也是系出同门。

    她皱了皱眉:“林望朔明明是您的弟子,为什么叫袁枕‘师父’?”

    “师叔他……”

    薛道长很隐晦地说:“……他早年惹了些是非,龙虎山那边将他除名了。后来,他就不时在这里修行。”

    顿了顿,他又说:“那时,他说望朔与他有缘,想要收他做关门弟子。可他又没法登记在这里,贫道就将望朔记在自己名下。 ”

    “所以林望朔名义上是您的弟子,实际上是袁枕的。”

    叶楹了然地点点头,想到薛道长说的“惹了些是非”,忍不住哂笑。

    这“是非”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以袁枕的性子,大约是做出了什么阴鸷偏激的事情,才为师门不容。

    但毕竟,薛道长是他的师侄,并且师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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