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他还怎么带十四回浔阳认祖归宗?
昼景一脚踏进白狸院的门,花红柳绿迎上来:“主?子今天心情极好。”
“是吗?”舟舟心情好,她心情可不好,昨夜等到大后半夜都没等到她的舟舟做梦,少了梦境相处那一遭,她醒来哪哪不舒服。看天不是天,看水不是水,看路边的野狗都觉野狗面目可憎。
她揣着一肚子无?名火,掀帘进去,内室已经摆好烧着银霜碳的火炉,而她的姑娘穿着冬衣,肩上披着雪白大氅,小小的一团,正围在炉前?搓手。
昼景命格主?火自然?没过冬的烦恼,这还没过冬呢她的姑娘就这副打扮,那到了数九寒天岂不是连门都出不去了?
“舟舟……”她急忙上前?捂了她的手,触到冰冰凉的手背,一惊:“怎么冷成这样?”
琴姬刚用冷水洗了一遍澡,不冷才怪。她唇色冷得泛紫,昼景想也没想唇贴上去,温热的暖流顺着唇瓣快意流淌,在她撤走之前?,琴姬使坏地舌尖舔了她下?唇。
天晓得昼景在此前?半点歪心思都没动,忽然?被她的姑娘撩拨,她眼睛亮如星子:“想我了?”
琴姬只管烤火,昼景坏坏地捏了她的下?颌:“我不比火更管用?”
她一进来内室渐渐温暖如春,从里面呆着根本想象不到外面冷风阵阵。春日般舒服怡人,琴姬这身打扮就显得多余了,额头渗汗,捂了一身的热。
外面的大氅被人二话不说褪去,看她两眼,昼景笑着自然?而然?解去她的外衣:“天气是很冷了,夜里没睡好吗?”
“睡不好。”琴姬仰着头懒懒地躺在小榻,由?着她解去那层层累赘:“夜里寒凉,暖手暖脚的物什?都不够用,夜深,没好意思劳烦小红小绿。想喝水了,冷,不愿动弹。”
她小觑着自家恩人,幽幽道:“脚冷手冷,连做梦的功夫都没有。”
昼景听着也是心疼,随手脱去她捂了薄汗的冬服,少女着了一身绣着桃花的里衣,秀丽纤纤,脖颈修长优雅,她看得心痒,忙走去衣柜翻出里面的裙衫:“舟舟,先?把?衣服穿好。”
琴姬顺从地配合她穿好新衣,垂眸望着为?她束衣带的某人,再?看她发?颤的指尖,笑意盎然?:“恩人,你抖什?么?”
“我能抖什?么?”昼景心里发?虚,系好衣带,她退开?两步看着她心爱的姑娘,流露满意之色:果然?她的舟舟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还热吗?”
“不热。可你不在了,我还是会冷。这般想来,我宁愿热着,也好过骨头冻得都要僵了。”
“有、有那么冷吗?”
“嗯。冷。”
昼景忙把?她搂入怀:“那我不走了陪你可好?”
“不好。”琴姬杏眸灿笑:“你会忍不住对我动手动脚。”
“那我、那我化作白狸陪你?”
“可你总会醒来,醒来万一趁我熟睡将我欺负了去怎生是好?”
昼景拧着眉,心道:我有那么急色嘛。她眸光闪烁:“天未明,睡醒我就走。不教你醒来看见我。你就当我是暖.床的物件。”
她话说到这份上哪怕少女本来就打算着要她暖床,也不愿听她妄自菲薄:“恩人这话说的,什?么物件比得过你?”
“那就说好了?”
琴姬含羞点头,话音一转:“我为?你缝制了一件寝衣,你来试试?”
昼景赞她准备周全,一时兴奋未曾去想是否落入圈套,三下?五除二褪了衣衫,洁白无?瑕的玉肩映入眼底,琴姬呼吸一重,忍着躁动替她穿衣。
“怎样?合身吗?哪里不好我再?改。”
“合身,不需要改。”昼景脸上带笑:“舟舟,我好看吗?”
岂止是好看呢。
少女感叹。
她闭了眼,唯恐自己克制不住情意拉着她胡闹,姣好的面容生逼出三分冷淡清寒:“你最好看。”
她羞得不得了又不得不忍耐的时候总喜欢冲自己冷淡着脸色说话,对旁人这冷淡或许是真,对自己,这冷淡便是变了花样的深沉爱意。
昼景打心眼里明白,凑到她耳边说着唯有两人能听的情话,情话没听完,琴姬通红着脸将她推开?,侧过身子:“你不要胡言,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好,我不说了。”
“……”
她眉头纠结地皱起:“你可以入夜再?说。”
“好。”家主?活生生狡猾、魅.惑人心的狐狸,笑得满屋子都亮堂了。
琴姬拿过袍带为?她穿戴好,勾着她手指:“走罢,恩人,带我出去玩。”
“主?子。”花红在门外道:“元夫人来了。”
谢温颜看着她的十四笑容满面地和家主?并?肩从闺房走出来,愁肠百转,再?去看昼景,再?也无?法拿‘他’当高高在上的世家主?、惊才绝艳的大前?辈看待。
为?人母亲眼里,这只是一个可能会夺走她女儿的‘男人’,两人共处一室,哪怕大周男女风气开?放,万一闹出什?么来,受伤害的还是她的女儿。
她神色淡淡地朝昼景颔首。
此时此刻,她们抛弃了世家的规矩,不论地位高低,只看儿女情长。对待舟舟的生母,她是该敬着的,对元家的不满只能容后再?议。
昼景难得放下?身段来,却被少女当众挽了手,十指密切交缠,看得谢温颜眼皮直跳。
元九娘心底惊讶地“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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