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屏住呼吸替她抹去存于脖颈和润白沟壑的汗渍。
“好些了吗?恩人。”
“喊我阿景……”昼景睁开眼:“舟舟,让我抱抱……”
几乎话音刚落,琴姬软倒在她身上,美色惑人,不?用他多言,少女虔诚埋在她颈侧种下一?树又一?树的桃花。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落在淡香怡人的内室,没她的允许,昼景仍是不敢乱来,且闭了眼,享受片刻欢.愉。
琴姬含笑勾她玉润的下颌:“喜欢吗?”
她自制力之强,头脑之清醒,昼景接连见识了两回,感叹自己又给狐妖丢人了,没勾得舟舟忘我,她对上?那双水媚的眼睛:“舟舟,你欺负我,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琴姬软着腿从她怀里下去:“我得给恩人一?个教训。”
耗费了全部心神停下来,她看了眼榻上?衣衫不?整待君采撷的女子,狠心别开脸,赌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丢下我不?告而别。”
昼景一味赔笑:“这?全怪道姮!是道姮困住我不?准我来见你。我那日原本出关想去找你,未料神识被她困在凄迷幻境……”
她说得这?些琴姬很多听不懂,可话里最要紧的一?点她听明白了。
“她觊觎你?她是谁?”
“用过晚饭,我讲给你听。”
琴姬面色如霜,撑着一?身寒凉冷冽的气势伺候某人穿衣,待为她束好腰间玉带,仰头不?客气地咬了最爱的恩人一?口。
咬在下颌那,留下浅浅的齿印。
昼景连声疼都不敢喊,任由她撒气:“一?口够吗?要不?要再来一口?”
她上赶着被咬,琴姬撒了气再看?她下颌被咬出的痕迹,又心疼又恼火,一?脚软绵绵踩在她靴子:“疼不疼?”
“不?疼。”
咬人的是她,踩人的还是她,到最后悔得要死的还是她。
遇上?她琴姬那点子冷傲冰霜尽皆溶成水:“笨不笨,我欺负你,你就傻愣着被我欺负?”
“我倒想欺负回去,这?不?是舟舟还没消气嘛……”
“你说什么?”
昼景轻笑:“说你美貌动人,我甘愿被你踩被你咬。”
浑身淌着一?股子痴劲。
花红柳绿权当自己聋了,依次撤走碗筷匆匆忙忙退出去,且由着小两口打情骂俏。
越晓得家主位高权重,越难以理?解‘他’对主子的一?腔深情,瞧那深情厚爱,怎么都不该是一年两年三年的累积。
主子和家主结缘,到这会都是她们心里难解的一?道谜。
琴姬悔得肠子都青了,小心翼翼拿着煮熟的鸡蛋,剥了壳往恩人下颌滚,昼景哭笑不?得:“舟舟,这?在我看?来根本算不?得伤,而且……”
“恩人不?要说话。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心就好么?”她眼里噙着泪,动作轻柔地拿着鸡蛋又在那滚了圈。
昼景被她泪意朦胧的眸子看?得心都软了,乖乖配合她。
碟子里统共有七枚煮熟的白鸡蛋,琴姬慢悠悠剥好壳,若有所思地瞧着她的心上?人,昼景被她盯得狐狸毛都快竖起来了,衣领被无情扒开。
“……”
“这?里也?要滚一?滚,可以早点消痕。”
少女一本正经地和她解释,存心起了作弄之心,不?知是被道姮那事刺激到,还是打心眼里不?想听恩人和她念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债,她抿唇:“恩人,抬头,挺胸。”
“……”
昼景红着脸任她施为。
“花红柳绿守着门,不?会有人来的。”琴姬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后悔自己没个分寸,暗暗琢磨着下次应用的力道,微凉的指尖慢慢染了热。
“恩人,你感觉怎样?”
“还、还好……”昼景夹紧了狐狸尾巴,生怕那毛茸茸的尾巴突然不受控制地窜出来,吓到她的舟舟。
“恩人吃饱了吗?”
“饱了。”
“嗯,那就好。”
暮色四合,慢慢地,苍穹夜幕罩下。
家主香肩敞.露,衣衫如雪堆在腰腹,琴姬把人捉弄地欲.生欲.死,自个喜不?自胜,亲亲热热握着昼景那只玉白柔嫩的手:“好了恩人,你就这样和我讲故事罢。”
嘶!
昼景眼皮乱跳。
却见少女神情认真,眨眼敛了调笑之色,压下眼底一?抹暗沉痛色,全然信赖地抱着心上?人如玉的身子:“就这样罢,这?样离你近些,我心里踏实。恩人,你讲故事罢。”
她脸颊蹭了蹭昼景侧颈,呼吸打在上面,昼景忍着痒和她讲起上一?世的情缘。
烛光通明,她声音平稳轻柔,一?字一?句流入琴姬的心。
“三千世界,各界天地不同,规则不?同。
道姮是上界之主,万年寿辰那日她随身佩戴的那块姻缘石显出【长烨】的名字。
长烨诞生于星河,手持星河令,乃星河统帅,上?界神仙们皆尊称她为圣君。道姮笃信姻缘石,认定长烨乃她的天命之人。不?成想长烨和水玉相爱。
长烨圣君命格主火,水玉命格主水。道姮万年寿辰日恰逢水玉得道修成后天的水玉星主。
寿宴之上?,她从众仙里一?瞥,一?眼倾心圣君。
然水火不相容,圣君并未理睬她,甚至喝醉酒来到桂树下存心欺负她,要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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