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意味十?足:“恩人动也不敢动,真乖。”
昼景轻.舔下唇,眉梢一抹媚.色流淌,四目相对,说不清谁先移开视线,琴姬羞意上涌,老老实实依偎在?她怀里,不敢发一言。
“你就欺负我罢。”过?了好久,昼景感叹。
琴姬在?她怀里装睡,心跳如鼓。
两人红着?脸神情?恍惚回到流烟馆,却见?馆内肃清看不到日常来吟诗作对的书?生墨客,墨棋在?一旁好心提醒道:“馆主回来了!”
馆主?
消失许久的馆主终于忙完要事回来了?
“逐光盟十?三副盟主-云渊,拜见?老家主!”
“我等?拜见?老家主!”
列队恭迎,好大的阵仗。
不说其他人,琴姬瞧着?当下乌泱泱人头攒动的情?景,眸色幽深,压下那分心慌,她下意识伸进某人衣袖,悄悄与之十?指紧扣。
云渊今年?三十?有五,是逐光盟里极有才干的人物,不说在?逐光盟的身份,且说她身为流烟馆主,她跪下,馆里的其他人即便莲殊等?人都得?双膝跪地。
少?女鹤立鸡群,唇色微白?。
逐光盟是昼景年?少?时创下的情?报组织,眼线遍布九州,之后为陪伴爱妻踏遍山河,她卸下身上的担子?,将家主一位传给年?仅十?五的昼星棠,连带着?逐光盟都交到她手里。
寒来暑往,世事更迭,想不到流烟馆也隶属逐光盟分支。
她眉轻抬:“起来罢。”
“是!老家主!”
云渊眼神崇拜热切地看着?她们真正的主子?,真正的大靠山。
早在?很多年?前?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见?一见?容色倾倒九州的昼家主,而今见?到了,恍惚又回到十?三四岁的单纯时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可惜家主并不想与她多谈。
她顺着?家主眸光看去,看到一身白?衣冷淡漠然的琴姬,想到快马加鞭赶来的路上听到的传言,眉微皱。
墨家强娶琴姬是打定?了主意欺辱流烟馆,就不知琴姬平日足不出户对谁都懒得?搭理的劲头,是怎么和家主产生牵连。
再看两人衣袖下显然执手相握的小动作,她心一沉:家主是打算忘记夫人重新开始?
这可怎生是好?
夫人虽逝去多年?,然琴姬何德何能可以取代夫人在?家主心中的地位?
她一时急切没管住眼睛,视线上移,撞见?昼景微冷的打量,猛地惊出一身汗。
“舟舟,我送你回房。”
舟舟?!
云渊耳朵支棱起来,心里惊起滔天巨浪。
家主喊琴姬“舟舟”,这……这不是已故夫人的名讳么!旁人不知内情?,她作为逐光盟副盟主却是知的。
念头转开,忽然懂了家主所?作所?为——这不就是【寄情?】吗?
家主与夫人天作之合神仙眷侣,奈何天不假年?,夫人芳魂远逝,家主内心煎熬苦痛,琴姬性冷,和夫人的温婉体贴没半点相似,可单论相貌来说,怕是夫人都少?她三分冷冽销魂的清寒韵味。
她自觉窥破‘真相’,晓得?往后待琴姬不可如往常那般。需敬重,再敬重。
琴姬自幼是在?苦日子?里养出来的性情?,生性敏感,竟然先昼景一步察觉到云渊态度的转变,她这人聪明太甚,往往旁人还没做些什么,只是一道眼神就能无师自通些个弯弯绕绕。
直觉告诉她不要过?问太多,她面色霜寒,心弦紧绷,不敢想“家主”称谓背后代表了什么。
心乱如麻,不禁恼恨这不合时宜见?微知着的本事。
“舟舟?”
愁绪被打断,她看着?恩人担忧的俏脸,一笑如春日临:“好。你送我回白?梨院。”
白?狸?昼景小声问:“是狐狸的狸么?”
她愣在?那:“不是,是梨花的梨。”
这样啊。
“恩人喜欢狐狸?”
“喜欢。”昼景走出两步,忽觉一阵悲凉涌上心头:我就是白?狸啊。舟舟,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忘了我。
一闪而逝的情?绪被掩藏的极深,琴姬心尖蓦地一痛,鬼使神差道:“那就把白?梨换成白?狸可好?白?狸院,也很好听。”
昼景任由她扣着?自己的手,没理会耳朵快支棱成兔子?的云渊,旁若无人地收拾情?绪,笑了笑:“好呀。”
她是真笑假笑琴姬一眼就能看明白?,指尖在?她掌心轻挠,直到看恩人耳尖蹿红这才放下心来。
再也看不见?家主的身影,云渊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惊觉腿脚发软。
墨棋藏不住话,急忙问道:“馆主,咱们的靠山是……”
云渊藏着?掖着?多年?,如今也到了显山露水的时候,否则随便一个墨家都敢强娶她馆里的金字招牌,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洒脱一笑,眉眼尽是与有荣焉的傲气:“咱们的靠山,是世家里面最厉害的那家。”
“昼家?!”
即便已经猜到这点,在?场之人还是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世家之首、地位可比皇族的昼家……那她们在?秋水城岂不可以横着?走了?
挽画捂着?帕子?轻笑:“琴姬这下子?发达了。”
莲殊冷嗤:“‘后来居上’罢了。”
后来的永远比不上最早的那位。宁夫人才是昼家主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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