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给晕船的人准备的。”
锦绣手脚利落的取出几颗塞进何烈口中,快速合上匣子,窗户稍微打开一条缝,让外面的空气进来,那股酸意消散开,几人才停下不由自主咽口水的动作。
这时楚师父从袖中掏出两片膏药贴在何烈太阳穴上,顺便帮忙按了几个穴位,刚才还半死不活气息奄奄的何烈,很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听呼吸悠长,确实是睡熟了。
从上船就毫无睡意,自我折磨的人,谁能相信,就这般简单睡过去了?
几人都觉得十分神奇,像看大宝贝似的瞧着楚师父。
楚师父轻笑一声,从袖中又掏出几帖药膏递给锦绣:“行了,回头要是醒了,难受的熬不住了,就给他在帖两贴。这些应该够你们用到京城了。
船上没有大夫,要是有什么事,直接上去找我,你知道我住哪儿吧?”
锦绣点头,接过药贴,十分感谢楚师父。
楚师父没忍住,伸手在锦绣头顶揉了揉,叹气道:“都这般大了,也许你真是与我师门无缘啊!”
说罢楚师父转身要离开屋子,锦绣跟在身后送他:“锦绣与您师门无缘,但在锦绣心里,您就是锦绣的师父,这十几年的教导,锦绣没齿难忘。”
楚师父摇头,神色中满是洒脱道:“臭小子你这才学到哪儿啊?连我们师门的门儿都没摸到呢!就是我大师兄那般天赋,我师父也说不行。”
锦绣无意打听楚师父师门的事,两人走在甲板上,楚师父却忍不住问:“你就不好奇今早遇见的人是谁吗?”
锦绣心说,我已经猜到了,但我真不好奇。
楚师父没等锦绣回答,直接道:“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大师兄,姜不为姜大将军。”
锦绣淡定的点头。
楚师父回头瞧他一眼:“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吗?”
锦绣摇头:“或许,您对阿文哥说,他会更激动。”
想了下,锦绣又补充道:“况且,之前在谢山长的院子里,我见过您师兄,今儿又不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楚师父的神经,他一脸牙疼的问锦绣:“你说在哪儿见到我大师兄的?”
锦绣茫然:“谢山长的院子啊!”
楚师父先是皱眉,再是眯眼,一脸不悦,像是被人背叛欺骗了感情的花季少女似的,随后像是想发火又顾忌着什么,生生忍下了。
就是忍的看起来面色扭曲,神色恐怖。
锦绣悄无声息的后退两步。
楚师父回过神后,朝锦绣挥手:“你回吧,有事自可来寻我!”
说罢,憋着一口气,像是要找谁算账似的,脚步咚咚咚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