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准了他的心软,如果不是怕碰到伤口,早就揍得他哭爹喊娘了!
后颈的水滴印记不断发热发烫,克莱因几乎已经忘记另一只手皮开肉绽,想用它去拉开聂冷彦的衬衫,被聂冷彦按住手腕。
“喂,手不想要了?过分了啊。”
克莱因笑了笑:“不生气了?”
聂冷彦给他弄得都快没脾气了,淡淡一笑:“你再不放开,我就宰了你给恭喜发财做肥料。”
这次克莱因乖乖把手从他的腰上缩回去,聂冷彦站起来,抓住他的手看了看,那道伤口表皮泛白,裂开的伤口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血肉。克莱因以为他在心疼,特意把手掌握起又打开:“不疼了,别担心。”
“我没担心,你割的又不是动脉。”
克莱因没戳穿他,那表情明明就是放心不下。
苏赫来了之后,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先帮克莱因把伤口修复起来。仪器正在自动处理,苏赫和聂冷彦在一旁窃窃私语,听说是克莱因自己弄的,苏赫心里发怵:“这小鬼够狠的啊,对自己下手都这么舍得。”
“呵。”聂冷彦可不觉得这是件好事,不珍惜生命的下场就是做什么都无所畏惧,容易英年早逝。
“你也狠,就给他伤口这样露着,都不包扎一下,感染可就麻烦了。”
“没来得及。”那是他不想包扎吗?他还趁机被占便宜了。聂冷彦摸着唇,刚刚下唇被啃噬的酥麻感还未散去,回想起第一次接吻把克莱因揍个半死,这才多久过去,现在竟然习以为常了?
不妙,太不妙。
“可能要出事啊。”聂冷彦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哦。”苏赫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你才知道要出事,他早在八年前就预料到了。
就冲着聂冷彦这种下不了狠心的态度,在克莱因那儿就是欲拒还迎,等着吧,聂冷彦下一次哪怕说两个人睡一块儿了,苏赫都不会再有什么反应,只会感叹“正常不过”,这个老Omega也该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