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琉有?点心虚地转过头,避开了澈光的视线,两手?无意?识地在身前绞着手?指:“我就是想问,教官有?喜欢的雄虫吗?”
澈光:“?”
话题跳跃性地到了这个地方,澈光总算能够大概猜测到晋琉的意?思,但?他却依旧回答道:“没有?。”
晋琉随即又试探着问道:“那?教官喜欢雄虫吗?”
澈光仔细想着晋琉这问法所包含的意?思,说道:“当然,正常的雌虫都想要得到雄虫的欣赏。”
他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既然如?此,他作戏当然要做全套。
听见澈光理所当然的回应,晋琉看起来并?不惊讶,但?眼?底却似乎略藏着点失落的情绪,他试图再继续说点什么,好让澈光稍微改变点想法,但?澈光却没再给他继续说这话的机会,对话至此就转身离开了。
晋琉站在原地,这次没有?再追上去,他盯着澈光的背影,等了好一阵才终于垂下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过事情当然没有?这么快就结束,晋琉也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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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九班依旧和往常那?样训练着,而晋琉和澈光之?间的单独教学当然也在继续。
不过非常令晋琉觉得不满的事情是,原本简单的两人相?处时间,突然之?间变成了三人。
因?为司异也加入了其中?。
司异作为澈光的助教,在白天?的训练当中?虽然能够帮上忙的事情不多,但?却始终都盯着,看起来就像是尊沉默的石像,永远都立在训练场的角落里。
而在知道晋琉和澈光在课后还有?单独训练之?后,他也没有?闲着,这尊石像于是很快又立到了晚上。
晋琉痛恨这尊石像。
不过也因?为这样,司异得以亲眼?见到了晋琉在澈光面前各种吃瘪的过程。
澈光在人前滴水不漏油盐不进,看起来眼?里只有?训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而晋琉次次想尽办法想要和澈光交流或者谈心,最终都会以碰壁告终。
少年雌虫的行为真挚但?却笨拙,根本不懂得如?何?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在意?,有?时候甚至还会在言辞上起到相?反的作用。所以即使是石头般冷硬的司异,在看多了之?后,也终于忍不住多了句嘴。
某日在结束晚上的特训之?后,等到澈光收拾好东西离开,留下晋琉汗水淋漓地躺在地板上喘气,司异终于来到了晋流的面前,主动?说了这么多天?来的第一句话。
晋琉躺在地上,闻言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司异一眼?,没有?理会他。
司异也不恼怒,依旧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续说道:“你喜欢他就直说,你是皇子,没有?谁能够拒绝你,更何?况他还只是个普通的雌虫。”
晋琉听到司异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不满地瞪着他:“我的身份不能成为我强迫别人的理由,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懂。”
司异沉默地看着他。
晋琉缓缓叹了口气,神态依旧复杂,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司异的怨怼也少了点。
虫族二皇子晋琉殿下在宁彻教官的面前乖巧得像是连说句话都要考虑再三,但?在其他人的面前,却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乖巧,有?些时候甚至张牙舞爪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不过他也没有?张牙舞爪上太久,晋琉好不容易从训练结束的虚脱状态里面恢复过来,盯着司异看了半天?,终于出声问道:“当初你和我皇兄,也是他用身份压了你是么?”
司异长久不变的脸色,终于因?为这句话而稍有?了改变,他说道:“是我先对大皇子有?非分之?想的。”
晋琉嗤笑了声:“你?当初我皇兄对外宣称的身份是雌虫,你还是曾经被当成他将来的左膀右臂培养的,你对上雌虫也会有?非分之?想吗?”
他话音落下,突然之?间联想到自?己的状况,刚才那?些话突然之?间也变得没有?说服力了起来。
晋琉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认真地说道:“他跟我皇兄那?种家伙不一样,他真的是雌虫,整个晨曦学院都没有?谁是他的对手?,没有?哪个雄虫可以像他那?么强大。”
司异盯着他,说道:“我也不是因?为大皇子是雄虫所以才喜欢上他的。”
晋琉张了张嘴,但?话没出声,却因?为自?己的臆想而微微红了脸,他稍有?些别扭地问道:“他如?果不接受雌性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