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程三姑娘的名声。
本不是一路人,便各行其道罢。
但在珠华来说,发现情敌的技能是天生的,她情窦虽没怎么开,然而已经把苏长越划为了自己圈内所有,她警觉地从苏长越的字里行间里发现了,她的所有物曾被别的眼睛觊觎过的痕迹。
珠华很不乐意。
于是她抄了首《节妇吟》回去。
苏长越再度收到来信,打开看见的时候,眼角直抽抽:“……”
以他的学问,自然能领会到,珠华可不是在向他表忠贞,这“节妇”说的也不是自己。
小醋坛子又翻了。
他趴书桌上闷笑了一会,重新提起笔来,回忆着上回见到珠华时的打扮模样,给画了张画寄回去。
这生动地表明了他清楚想着她,比单用文字写的有说服力。
珠华拿到画,欣赏了半晌,水墨人像在神不在形,单看脸,珠华不大看得出来是自己,但整体看就一望即明,而且虽然是个小娃娃的模样,还挺有气质。
没想到苏长越字写得好,画画得也不错,她之前都不知他还有这个才艺,看来古人书画不分家的说法是有道理的。
她满意了,找本书册夹进去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