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地和养的牲畜,才记起自己已经不是刚来时孑然一身轻松的样子,不再是“说走就能走”的人了。
厉闭着眼拥着沈怀瑾,发出清浅的呼吸声。
沈怀瑾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对方的银发,只见厉睁开了稍有迷蒙的绿眸,不过在几秒内就恢复了清明。
“怎么了乖宝,是不是热到了?”他拿来一边的板子给沈怀瑾扇风。
沈怀瑾叹了口气,“热也热习惯了。我是愁家里的地和牲畜。我们这一走就是半个炎季,它们不就没人照料了。”
厉用另一只手的五指轻轻梳弄着沈怀瑾的发根,抚慰着他的情绪,“让部落里的人帮忙看着就行,安经常来帮忙,大概也知道怎么照料,我们临走前再嘱托几句就行。实在不行再叫上石,他做事稳当,虽说年纪大了,但挖个土豆、喂个牲畜的事情还是能干好的。到时候直接拿从集上交换来的东西送给他们一些,你就不用为这些事情担心了。”
沈怀瑾本来就打算让部落的成员帮忙,但主要还是担心他们不知技巧干不好,心里才有些焦虑。如今听厉这么讲,也觉得颇有道理,因此心静下来了一些。
沈怀瑾蹭了蹭他宽厚的胸膛,被对方身上的火气惹到,又懊恼般地躲开了些,“这样也行,明天我就去找安商量。”
厉箍着他不让他走,亲亲他的额头与鼻尖,“乖宝快睡吧,这两天我们要忙一些,要提前准备好赶集要带的东西。”
沈怀瑾在他怀里小幅度地点点头,闷声道:“我知道的。你也早点睡吧,我不吵你了。”
厉没有言语,只闭着眼沉默地给沈怀瑾扇风,直到怀里的男人发出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后,才放下板子,搂着对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