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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天天想孝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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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坏心眼多着呢(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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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腮帮子,视线重新聚焦,荷塘里却没了动静。

    目之所及,不见一点风吹草动,楚南楠站起身走到岸边,大声喊:“阿遥!阿遥?”

    四下里一片静悄悄,只有风过荷叶轻挲的细响,楚南楠一下有些着急,脱下鞋子坐到岸边,跃跃欲试想下去找。

    藏在水下的少年呼啦一下冒出头来,又调皮溅她一身水,举高几个大莲蓬,黑眸亮晶晶,水盈盈。

    楚南楠轻嗔他一声,少年把莲蓬甩上岸,双臂一撑轻轻松松就跳上来,弯腰抓起莲蓬举至她面前,还不忘邀功讨好,“藏得可深了,我游到老里头才摘到的。”

    她不接,坐到亭中美人靠上,“你吓唬我。”

    少年拧着衣角的水歪头看她,“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事!”他提着她鞋子过来,蹲在她面前,“小时候住在竹林,兽园边有个湖,那湖可深了,我常在湖中泅水。”

    谢风遥低头给她穿鞋,那莹白小巧的脚就握在他手心,触感如上好的绸缎,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顿时心跳如鼓擂,拔高了声调借吹牛掩饰心慌:“南平镇渡口那条河知道吧,往下游走就是泷江,那江面可宽了,我可以不歇气游三个来回。”

    楚南楠低头憋笑,“真厉害。”

    恋恋不舍放下那双脚,少年暗自调整呼吸,楚南楠已经剥开莲蓬,捻着一颗雪白的莲子送到他唇边,“第一颗先给你吃。”

    他蹲在她膝下,浑身水滴滴答答,脸上妆也花了,仰着头微微启唇,白白胖胖的莲子被塞进嘴里,口感爽脆,甜中带微苦。

    “好吃吗。”她尝过一颗,满意点点头,“好吃。”然后又给他嘴里塞了一颗,一朵莲蓬很快就分食完毕。

    楚南楠继续剥,少年乖乖趴在她膝头,将她半边裙子都洇湿了。她后知后觉:“冷不冷,要不先回去换身衣裳?”

    谢风遥哪舍得走啊,摇头:“不冷。”

    他扯了扯领口,甚至还有点热。就盯着她剥莲蓬的手,白细的手指头,笨拙地掰开,指甲胡乱切开莲子绿色的外衣,鼓着腮帮子吹吹,递过来,他就张嘴。

    经过她手的莲子,连中心那个苦苦的胚芽也变甜了,少年晕晕乎乎,情不自禁:“师尊,好喜欢。”

    楚南楠低着头,“我也喜欢吃莲子。”再一不经意地抬眼,忽皱了眉头,手往他胸口探去。

    被水湿透的白衣晕出一片朦胧的绿,在少年衣襟处探出一个小角,她拉着那一角,就要把那片布料拽出来。

    谢风遥心中警铃大作,未剥的几个莲蓬化作精致的刺绣,有光在瞬间照亮他心中隐匿不可示人的角落,他捂住胸口身体后仰,身形猛地拔高,站起来就跑,“我去换衣服了!”

    楚南楠抓了个空,只当他不愿把刺绣提前示人,也抖抖裙子上的渣滓,清理了果皮回房去。

    及至夜间,各自睡下后也没再碰面。

    谢风遥独自躺在客房的床榻上,小衣已经被洗干净以内力烘干。他一手枕着后脑,一手于指尖细细磨挲着衣上那几个乖巧的小莲蓬。

    闭上眼,就是她低垂纤长的睫毛,殷红的唇,粉白的面颊,说话时轻缓地腔调……还有那对精巧的足,和莲子的清苦味道,充盈着整个胸腔。

    他放下帷帐,把自己藏于方寸狭小,赤条条不见天日,思绪在黑暗中放空。一手将小莲蓬紧攥在心口,一手如握烙铁,脖颈向上伸引,青筋鼓起,手臂显出极具美感的肌肉线条,喉结滚动着溢出难捱的痛吟。

    “师尊,好喜欢……”

    “好喜欢,师尊……”

    控制不住,就想把那方纯洁,玷上污浊。

    像野兽标记猎物,全身心占有。

    月上中天时,谢风遥已经小睡过一觉,神情倦恹,像餍足后慵懒的小狮子,舔舔唇,打开门见四下无人,偷偷打了水在房中清洗衣物。

    待收整完毕,他出门倒水,见隔壁房已经熄灯睡下。在回廊下默默站了一会儿,转身之际,院中突兀传来一声猫叫。

    谢风遥回头,一只狸花猫站在墙头上,歪头,“喵嗷——”

    像收到某种讯号,他点点头,转身进了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方便夜行的黑衣,狸花猫蹲在回廊台阶下,昂首纵身一跃两下就爬上房,谢风遥紧随其后。

    一人一猫,一前一后。少年似一只轻巧的黑猫,足尖点过屋瓦,黑夜中潜行不发出丁点声响。

    行至一处屋舍,他忽然停下脚步,皱起眉头。狸花猫也跟着停下,回头奇怪地看着他。

    他将食指竖在唇上,示意它安静,身子伏底,慢慢揭开了脚底两片瓦。

    下方正对卧房,穿过瓦洞,透过朦胧纱白的床帐,但见下方两个赤条条,白花花大肉虫。正是沈青和柳飘飘。

    柳飘飘仰面躺着,沈青跪骑在上方,从谢风遥的角度只能看见她铺满黑发的后背。相比沈青,柳飘飘倒是能看得更真切些。

    他卸去夸张的妆容,褪去繁琐的花衣,看起来清爽多了,不过粗红的脖颈和兴奋偾张的肌肉青筋还是一样丑陋。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讽笑。

    室内暗香浮动,淫.声浪.语阵阵直冲屋顶,沈青不停做着深蹲,起起伏伏。柳飘飘似乎是怕她累着,两手托着她,拔起来又摁回去,咬牙切齿,表情狰狞。

    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武修和法修平日里都在这样练功的吗?少年困惑。

    他抬头望了望月亮,大半夜还练功,有病吧。

    下方激战,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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