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有专人负责,她只需要经营一下自己的社交媒体,做做宣传工作就好,所以工作量还是不饱和,一闲下来就会开始想郑怀野。
他已经24小时没有给她打电话了,她刚刚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干嘛,他也只回了句“开会,你呢?脚好点没有?”
都只是例行询问,连个表情包都没有。
有句话说——当肉.体的距离变远,心的距离也会随之变远。
他不会已经忘记她,开始留意别的女人了吧?
她这几天一直闲着,一天少说要问他五遍“在干嘛呀”,他有时回得积极,有时却又很敷衍,有时甚至只冰冰冷冷地回一句“在忙”……
想想,她自己也不会喜欢一个天天没事干,只会问她“在干嘛呀”“在干嘛呀”的男人吧。
他一定开始厌倦她了!
他一定没有之前那么爱她了!
想到这儿,她简直难过得要命。
她受伤了,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连楼都下不了。
她的世界只剩窗外那一方框小小的天空,和深深埋藏在心里的郑怀野,而这个郑怀野,却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对她忽冷忽热。
一想到这儿,她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狗男人!都是狗男人!
她忍住了想要第六次询问“在干嘛呀”的冲动,抱起了 iPad 开始刷剧,而在这时,手机在枕边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是郑怀野?
不知怎的,她还在生他的气,几天不见,她已经感觉到他变淡了。
不过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滑动接听,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声温柔的:“宝贝在干嘛呀?”
听到这儿,她心都化了。
他聊天时不爱用表情包,也不会娘们唧唧的用啦、呀等字眼,于是每次文字聊天,她总是会觉得他有点冷漠。如果电话、文字穿插着聊,这种感觉会变淡许多,但长时间只聊文字,她便又会敏感地觉得他冷漠。
我委屈巴巴地道:“我在刷剧。”
郑怀野叹了一口气,又“啧”了声道:“有点想你了怎么办?”
酷酷的样子,却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她了。
宋亦可眼泪“吧搭吧搭”地掉下来,沾湿了枕头:“我也想你了,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郑怀野道:“嗯,今晚就去看你。”
她继续委屈巴巴地道:“那你来了之后吹个口哨,我就把我的头发放下来哦。”
“嗯嗯,没问题。”
“那晚上一定要过来哦。”
“嗯嗯。”
她只是口嗨安慰一下自己,全然是在开玩笑,挂了电话擦干了眼泪,刷了一会儿剧便浑浑睡了过去。
而不知是在晚上几点,她听“咚咚”两下的敲门声。
她猛地惊醒过来,见窗外漆黑一片,卧室内没有开灯也是乌漆麻黑的,一道光线从门缝处射进来。
紧跟着,她便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可儿啊,怀野过来看你了。”
紧跟着,门被推开,灯光点亮。
看到郑怀野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从莴苣公主变成了莎拉公主,忍着饥饿与寒冷睡了一觉,而一觉醒来,便看到房间内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壁炉上点了温暖的火,餐桌上也摆满了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