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相貌端正,学历又好;家世虽不如嫂子吧,但也是嫂子父亲的亲侄女,又有何可挑剔的呢?
可儿又那么讨人喜欢。
晚上躺在床上,他便给宋亦可发了个微信道:【听说你明天要来。】
电话那一头,宋亦可却还矜持道:【在考虑中。】
【考虑??】
【这还需要考虑??】
说着,又暗示了她一句:【我中秋也在家。】
宋亦可道:【所以需要考虑一下。】
郑怀野说了句:【来吧,吃个饭而已,又没让你睡这儿。】
【这儿是你姐姐姐夫家,随意一点。】
【当然了,你执意要睡这儿,我想应该也没人拦你。】
宋亦可只是轻“嘁”了声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到人家家里去,宋亦可多少还是感到一丝丝难为情的……
于是第二天,同姐姐一家去往郑家的路上她就在想啊——
今天是中秋呢,她是一个被父母、弟弟抛弃了的可怜小孩,无家可归,唯一亲人就是姐姐,而姐姐又要去婆家过节……她只是跟着姐姐去婆家吃个饭罢了,才跟郑怀野没有关系呢。
郑怀野微信问她“出发了吗?”,她也只高冷地回了一句:【嗯。】
郑怀野说:【好,一会儿下来接你。】
郑怀野家同记忆中一样——
有训练有素的保安佣人,有人工湖、有喷泉、有草坪。
草坪大得能跑马,房子大得像庄园。
车开进院子里,宋亦可远远便见郑怀野蹲在门口的罗马柱旁抽烟,像是在等他们。
在家还敢抽烟……
不怕妈见打?
车子缓缓停在门口,郑怀野这才掐了烟,闲闲散散走过来拉开了后座车门。
本以为是宋亦可,不成想门一拉开,看到的竟是儿童安全座椅上的郑雅丹?
郑怀野还是绅士地解开安全带,把丹丹抱了下来,而丹丹刚双脚落地站稳,郑怀野准备去给宋亦可开车门时,宋亦可已经下了车绕了过来。
姐姐姐夫带着丹丹走进去,郑怀野则顿了一步,等了一会儿宋亦可,便与宋亦可隔了一段微妙的距离陪在她旁边走。
姐姐姐夫步伐很快,没一会儿就把他们落得老远。
郑怀野便不经意间把脑袋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问了句:【来了?】
不是说考虑一下吗?
呵。女人。
宋亦可不想理他,翻了个白眼便加快脚步跟在了姐姐姐夫身后。
郑叔叔业务繁忙,中秋节还在外面谈事,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一块儿吃饭,中午大家便“简单”吃了一些。
郑家位于市区内,不过有四周的树啊、草啊、湖啊的隔着,却又格外静僻。
今天阳光格外好,不过入了秋,却也不热。
没开空调,只有柔柔的微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
刚吃完饭,宋亦可便舒适得只想躺下歇个午觉。
郑阿姨看出来宋亦可困了,说了句:“困了就上去歇一歇。客房还没有打扫出来,先去小野房间休息。”说着,看向郑怀野,“小野,把你的床让给可儿,一会儿去哥哥房间,不许去可儿那儿。”
郑怀野只是“哦”了声。
客房没有打扫?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但听后半段话,又不像是有意为之……
不过不去可儿那儿是不可能不去可儿那儿的,他也就是表面应和一下,做做样子把话题混过去罢了。
郑阿姨又说了句:“可儿啊,反正你爸妈也出国了,你姐姐姐夫也都在这儿,晚上就在这儿睡吧,回去也是一个人,房间一会儿就打扫出来。”
听到这儿,宋亦可连忙说了句:“不用了,我晚上回去睡。”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随意在别人家留夜呢。
郑阿姨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叫阿姨先把房间打扫出来。
宋亦可实在困了,在饭桌上就要闭目养神的节奏,郑阿姨便说了句:“瞧孩子,困成这样了,快上去休息。”
宋亦可也没再推脱,起身说了句:“阿姨你们慢慢吃。”便要上楼。
阿姨笑道:“还记得小野房间怎么走吧?”说着,又让身后的阿姨送她上楼。
宋亦可回了句:“记得。”便上楼去了。
还是原来的那个房间,窗子开着,柔风宜人地吹进来,宋亦可四下望了一眼,只觉得陈设与小时候变了许多,格局却是一样。
实在困了,躺倒在床上,也不太好意思盖人家男孩子的被子,便枕着胳膊浅浅睡去。
过了一会儿胳膊有些麻了,便往上蹭了蹭,枕上了他的枕头。
上面隐隐带着一丝香气,与他的洗发水一样的味道。
而在半梦半醒间,却隐约感到一道身影拦在自己眼前。
睁眼一看,竟是郑怀野?
心里吓了一条,顿时困意全无,烦人得很,便索性坐起来拿枕头打他:“谁让你进来的!阿姨不让你进来,我去告诉阿姨了!”
郑怀野不信她这个邪,说了句:“你去。”
宋亦可便坐在原地大喊了一声:“阿姨!”
“姐姐!”
“姐夫!”
喊到“阿姨”时郑怀野还没什么反应,喊到“姐姐”,他还真有点拍了,立刻捂住了她嘴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