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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说只把我当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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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水系单灵根青姻的灵根,原本是混杂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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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霄星夜驾车去了玉山。

    听闻九幽长公主昨日去了焦下,向焦琊自荐枕席,结果连人带衣服被扔了出来,她却并不气馁,转头又去找了焦琊的堂弟厉山氏。

    厉山氏那位少主,娶了三清神君的小女儿,新婚不过三个月,哪里敢给她开门。

    九幽女子一向以性情彪悍闻名,长公主一连碰了两个钉子,倒也不觉得丢人,连夜,又去了玉山——

    搞半天,竟还有胆子肖想他们少君。

    夙霄这一趟就是去捉她的,说不定,还能当个人质与九幽谈一谈条件。

    不过也怪,各族都知道九尾狐族一心归天,怎可能会受九幽的女人蛊惑。

    到了玉山,他先去拜见了药老。

    上回那支玉凌霄,他老人家一直以为是他拿去哄女人的,给了好一通教训。

    这回他就拖了一整车民间美食来孝敬,投其所好,好不容易才脱身。

    随手拉了个丫鬟,询问九幽长公主现在何处。

    “什么长公主,奴婢从未听说过呀。”

    夙霄一愣,挥手让她退下了。

    穿过长长抄手游廊,便见到一大片开得鲜艳夺目的格桑花,这种小野花压根无需打理,随处都能生根发芽,生命力顽强得很。

    算不得有多美,却一直被神农氏后人奉为圣花。

    挨着这一片格桑花,另有个玻璃花房,是少主平时专门侍弄花草的地方。

    夙辰养花的手艺算不得好,这些年鲜少养活过什么好东西,只胜在有恒心。

    听到一连串的咳嗽,夙霄加紧了脚步,推开玻璃门,见旁边摆了幽兰草的黑檀矮几上,放着一个兰花白瓷的药碗。

    药还是一满碗,幽兰鲜嫩的叶子都伸展到了药汁里。

    花房里现今还存活的植物,也只有这一盆幽兰花。

    夙霄撇了撇嘴,道:“少主,您又不喝药。”

    “无妨,秋天都快过去了。”

    温润的嗓音,与那一双桃花眼,就是玉山上最负盛名的风景。

    若说九尾狐族的二爷花名在外,引得无数痴男怨女投怀送抱,夙辰就是玉山上一轮可望而不可及的月亮。

    各个世家,包括一些上古遗族,私底下都在议论,看是谁家女能将这一轮明月从天上摘下。

    夙霄先还奇怪那位九幽长公主是哪里来的自信,敢上玉山勾人,现在才知,她也只是虚晃了一枪。

    到底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反倒是那位青姻姑娘的身份,让他十分苦恼。

    真不知该不该告诉少君,凡间出现了和那位小姐生得一模一样的人。

    “上次你找药老求的东西,给出去了么?”

    “给了,那位也已经答应,与我们一起对付九幽。”

    “我倒是听说,他惹了些麻烦,如今李家和九幽族,都在查他的行踪。”

    夙辰说话间,又咳了几声,见旁边小丫鬟对着幽兰花的枝子望眼欲穿,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多谢三爷。”小丫鬟如蒙大赦,对他和夙霄屈了曲膝,红着脸,端起碗走了。

    “那日我听他说九幽与李家勾结,还当他是公报私仇,没想到竟是真的。”

    李家,他们怎么敢!

    夙辰眼里始终蕴了一抹笑,一身绯色束腰长袍穿在身上,并无任何阴柔之感,如春梅绽雪,风流天成。

    听到夙霄的话,他眼里几许不赞同:“你可真是不了解他这个人。”

    公报私仇,什么是公,又什么是私。

    他又会有什么仇?

    慕衡那个人,性子霸道惯了,想做什么事,一直都是肆无忌惮。

    哪里会找什么借口。

    除非,他已于凡尘中有了牵念。

    “上回见面,还是一起在西山降妖。”夙辰眉宇间似有几分怀念,“阿衡他现在如何了,听闻他与李家嫡女定亲,好端端的,怎么又闹成这样。”

    其中内情,他也从暗阁的线报获悉了一些,可总是要亲眼瞧过,有些事才会明了。

    “我去见一见他。”

    “少主,这,大可不必吧。”夙霄有些担心,若少主若瞧见青姻姑娘,不知会做何反应,“再说,我们也不知他现在何处啊。”

    “你上回,要的是玉凌霄?”

    “正是。”

    “这玉凌霄,是洗髓通筋络之用,幽冥之地有一处活温泉,正与此花功效相契。”

    慕衡的踪迹无处寻,温泉水却十分好找。

    “走吧,长公主还在玉山脚下等着呢。”夙辰眼中闪过淡淡笑意,经年未见,阿衡,我给你带来一份大礼。

    ———————————————

    青姻的灵根,原本是混杂的一团,半点光都不透。

    为了激活这团混杂的灵根,慕衡先喂她喝了许多自己的血,再将自己的灵力灌注其中,二者才不会相排斥。

    来这里的第一个晚上,青姻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她躺在慕衡的臂弯里,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朦胧中,闻见一股十分香甜的滋味,混杂着让人昏睡的香,两种味道她都非常熟悉,后者让她心里一惊,但又很快陷入一片昏沉当中。

    明明没有睡着,脑子竟变得完全不好使了。

    曾经有一度,她非常害怕,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而他的心性,又有什么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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