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骂完萧子铭,又跟派所出的各位道歉,“不好意思,他生病了,脑子不好,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对不起。”
老太太被吓坏了。
之前嚷着要搜每一个人的身,这会看到了真正的凶徒,一个屁都不敢放,缩头缩脑的躲在警察后头。
萧子铭?
这不是萧天佑的三弟吗,前些天还在家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
是他吗?
林若秋不太确定,那人帽檐压低得得的,只看得见下巴。她又没盯着萧子铭的下巴死劲看,凭下巴认人,完全不可能。
萧子铭冲那姑娘喊:“你根本就不是关心我,你就是怕宋波受伤,是不是。”
那姑娘气得脑门疼,“你给我闭嘴。”
林若秋走了过去。
萧子铭跟那姑娘还在吵,可惜,还没吵几句,萧子铭就被派出所的警察卸掉了铁棍,扣下了。
那姑娘急得跟警察们解释,“他真不是冲派出所来的,他脑子有病,受了点刺激。”
萧子铭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没病!”
那姑娘都不想跟萧子铭讲话了。
这人太冲动了。
连派出所都敢硬闯,是想坐牢吗?
“老三,你在这干什么?”还真是萧子铭。林若秋望望萧子铭,又望望那姑娘,“这位是?”
“大嫂,你怎么在这?”萧子铭也很惊讶,他给林若秋介绍那姑娘,“我对象,秀丽。”
对象?
要两千块彩礼的那位吗?
正是那位。
江秀丽,之前给萧子铭介绍的对象,萧子铭一眼就瞧上了,本来都要谈婚论嫁的,结果姑娘家里出了事。
她大哥给村里买肥料,被人骗了,骗走了整整一千块,全村的钱。大哥一时想不开喝了农药,这嗓子坏了,成了哑巴。
而她爹因为这事急白了头,想拿江秀丽的彩礼可填这个窟窿,还想多要一点给大儿子当彩礼娶个媳妇。
江秀丽不愿意,争执之中江秀丽他爹摔了一跤,这骨盆摔坏了,正住院呢,说要是严重会瘫。得花钱冶。
这冶病啊,不得还要钱吗。
江秀丽家里条件一般,她娘只好把这冶病的钱也加在彩礼上,现在这住院的钱是借的,以后等闺女得了彩礼,再还。
前阵子姚金苹他们老两口就是拎着东西去看准亲家的。
这后来,江秀丽他家里狮子大开口,要两千块的彩礼,这事就没成。
可萧子铭不愿意分。
不愿意也没用,江秀丽他爹娘说了,拿不出两块钱的彩礼,想娶她闺女,没门。
江秀丽长得水灵,年轻又漂亮,不愁没人娶。
两千块是多,可要嫁给那些不齐全的人呢,比如缺胳膊少腿的,那些人抢破脑袋肯定都愿意娶。
江秀丽自个也不愿意嫁那些歪瓜裂枣,就一直跟萧子铭没断,她倒不指望两千块的巨额彩礼,她就想着萧子铭能不能帮她把她爹这住院钱给付了,就当是彩礼。
再说这会。
萧子铭硬闯派出所,被扣押了,这性质太恶劣了。
就算是因为感情纠纷引起的私人恩怨,也不该硬闯派出所,先关上两人,还要家里人来交保释金。
“你是他家里人?”
“不是。”江秀丽连忙否认。
“你是萧子铭的家里人吗?”
“同志你们稍等,我回去把他大哥叫来。”林若秋不太想作萧子铭的担保人,就萧子铭这个冲动劲,只怕以后还会惹出更大麻烦。
以前怎么就发现得萧子铭是个暴脾气呢?
林若秋决定先不去服装厂了,信上没说非让今天去,是林若秋想早点过去,想早点面谈得到工作的机会。
林若秋又公交车回去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萧天佑应该在办公室。
林若秋去了发现萧天佑不在,怎么回事,难道萧天佑又请假了?大姑的病控制住了,有什么事可请假的?
难道是孩子生病了?
林若秋去托儿所一看,浩浩乖乖的在托儿所跟孩子们玩游戏呢。
单人宿舍也没有人。
萧天佑会去哪呢?
林若秋又去了趟萧天佑的办公室,里头有动静,林若秋趟紧打开门。结果一看,是萧天佑的前同事陈圆在收拾东西。
第一次见陈圆的时候她穿涂着漂亮的口红,穿着时髦的小毛鞋,头发还烫了卷,这会再看她陈圆,小脸惨白的,嘴唇乌青,连小皮鞋都换成了黑布鞋。
陈圆见林若秋盯着她身上的旧衣服看个不停,眼神很凶,“你是特意过来看我笑话的吧,看够了,滚吧。”
谁看你笑话了?
林若来是来找人的,“我跟你又不熟,看你什么笑话。”
陈圆冷冷一笑,“不熟?单位分给我的那套房子落到你家头上了吧,这房子都抢去了,还叫不熟?”
林若秋:“这是领导们决定的,难道这房子是员工想有就能有的吗?”
房子的账可不是这么算的。
陈圆心里的夺房之恨哪是这么容易化解的。
她盯着林若秋:“分给我的那套房子又大又宽敞,住得舒服吧,你给我记着,这房子原本是我的!你们以后住得安心吗!”
“什么意思?房子不是没下来吗?”没住进去啊,谁知道分到的是什么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