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一个塑料盆装好温水,楚寒抱起嘉安往水里一放——
原本威风凛凛的嘉安陛下,顿时全身长毛紧紧贴在了身上,只余下一个毛茸茸的大头。
“噗嗤——”
楚寒没惹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嘉安对于楚寒突然发笑很是疑惑。
“没、没什么。”楚寒立刻摆出一副正经脸,规规矩矩的帮嘉安抹沐浴露。
“话说,”一边给对方搓爪子,楚寒一边突发奇想:“你当初跑到这只猫身上,这只猫是公是母?”
浴~室里突然一阵诡异的沉默。
“你……现在还不清楚?”瞧着嘉安一言不发,楚寒一脸吃惊。
“朕又不是兽医,怎么知道这具身体是公是母啊?!”嘉安恼羞成怒。
“其实……我分得清的……”
瞧着苦了一张脸的嘉安,楚寒不由自主就说出这句话,说完就立刻后悔了。
嘉安一脸好奇的看着楚寒:“……怎么分?”
没想到嘉安居然接话,楚寒结结巴巴的:“那个……你现在不是正好在洗澡么……就直接看……就可以了……”
“你说清楚点!”听着楚寒语焉不详,嘉安有些不耐烦。
“这个……就是先把毛发……”楚寒更紧张了,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一时嘴快了呢?这种事情要怎么说!
“算了算了,你别说了,直接帮朕看看吧!”瞧不得对方哼哧哼哧的样儿,嘉安爪子一挥,带出一片沐浴露的泡沫。
和嘉安大眼瞪小眼,楚寒一直等到嘉安陛下眼底的不耐快要变成实质溢出来了,这才一脸破釜沉舟的表情,将手放入了澡盆。
手指在温热的水里一路划过,摸~到了水里飘起的厚厚毛发,顿了顿,最终向着最下面探去——
“混账!你往哪儿摸呢???!!!”
原本躺在水里,微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突然两条后腿之间感觉不对,嘉安顿时瞪圆了眼睛:“登徒子尔敢——”
“别激动我是帮你看性别啊……”楚寒赶紧喊着把手收回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哗——”水花四溅,楚寒保护了一个晚上的俊脸,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破相的命运:
“哎哟我的脸!”
面无表情的捂着受伤的右脸,楚寒眼角抽了抽:“好歹,我们现在知道你是一只公猫了。”
回答他的,是嘉安陛下毫不犹豫的另外一记飞猫拳。
这下,楚寒的两边脸,终于对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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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一人一猫坐在了诊所里。
“哟,你不是不喜欢消毒水味道么?怎么大半夜的还有空来我诊所?是你看病还是它看病啊?”
被一通电话叫醒的梅飞白一身松松垮垮的白大褂,抱着一个玻璃杯倚在门廊上,瞧着楚寒和他脚边一脸不高兴的毛球。
等到楚寒转过身来,那张脸一进入眼帘,梅飞白几乎要笑出声来:
“你这脸怎么了?和女朋友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