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溜出去,反正下午都是些无聊的仪式活动。和必须参加的宋秉文不一样,宋承书因为不是内定的宋家继承人,所以不会有人苛责他。
为了表示礼貌,江澄子还是先去跟宋老爷子道了个别,再次祝他福如东海,身体健康。
这个间隙,宋承书让佣人提前拿来了江澄子的外套,朝着大门处走去。
玄关处,宋秉文正站在那里,双手揣在裤子侧兜里,清落又挺拔,目光毫不偏颇地看着他。
宋承书只略微顿了一下,就从他身边走过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宋秉文开口了:“我们之间的斗争是我们的,别把江澄子扯进来。”
声音不带温度,眼里碎光冷得骇人。
宋承书轻笑了一下,侧眸看他:“怎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