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好。”
秦逸舟:“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赶紧出发吧,再晚楼下该关门了。”
钱毅:“不是吧你们……”
钱毅被无情拖走,秦逸舟配合他们快速关了门。
听见门外动静渐渐远去,秦逸舟转身看看满桌子狼藉,又看看那一打啤酒,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寝室里只剩下他和江明辰,秦逸舟回到桌边拿了两罐啤酒,递一罐给江明辰:“喝吗?”
江明辰抿唇笑笑,接过啤酒干脆利落地扯开拉环,跟着秦逸舟一同走到了阳台上。
秦逸舟和他碰了碰杯,仰头咕噜咕噜喝大半罐,手肘撑在栏杆上,神情很放松,眸光懒洋洋眺望着校园远处的夜景。夜风徐徐,他额前一些头发也跟着微微晃动,他没怎么和江明辰说话,但江明辰心里却很高兴。
秦逸舟转头看他时,他脸上还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你心情好像很好?”秦逸舟仰头又喝一口酒,轻笑一声随口问他。
“嗯。是有些高兴!”江明辰内心一阵雀跃,回答得乖巧又认真。
秦逸舟看他一眼,将拉罐里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问他:“高兴什么?”
听他这样问,江明辰握着拉罐的手忽然紧了紧,神情也开始变得有点紧张,他抬眼看看秦逸舟,咽了咽口水,又垂下眼眸,似乎怕他不高兴,放低了声音惴惴说:“我很高兴……可以陪在你身边。”
“是吗?”秦逸舟挑了挑眉,一脸好笑:“不怕我了,嗯?”
他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江明辰每次就跟狮子口边的小绵羊似的,好像乖得不行,又好像怕得不行,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
江明辰闻言愣了下,抿抿唇:“没有怕你……我只是……”他难以启齿般顿一会儿,喝一口手中的啤酒,低落道,“只是怕表现不好惹你厌烦。”
他其实至今也不明白那时他怎么就惹到秦逸舟了,秦逸舟在某一天忽然就不再搭理他,他但凡表现出一点亲近,秦逸舟就满脸不耐烦,甚至厌恶地看他。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常常想要是他有读心术就好了,什么都可以顺着秦逸舟的心意来,那样也不至于让秦逸舟厌烦或是无视他。
秦逸舟头一回知道原来江明辰竟还担心这些,心里一时突然有些复杂,但他面上却是半分不显,甚至还能自如地同江明辰调笑:“怕表现不好惹我厌烦,嗯?”
他的声线低沉迷人,说话间带一点令人心生痒意的笑声:“那不如就表现好一点?”
秦逸舟笑着目光灼灼地将人压到一旁的墙上,两人手里的拉罐骤然落到脚边发出哐哐当当的脆响。
江明辰下意识伸手攀住了秦逸舟的肩膀。
秦逸舟的行为让他有一瞬间发懵,随后他咬咬唇,仿佛理解到什么,浓密的眼睫轻轻颤颤,乌润漂亮的眼眸不知不觉染上一丝欢喜。
他大着胆子吻秦逸舟,秦逸舟不给半点反应,他把这当成考验,越发卖力地取悅他。
浓重的嘑喺声和tian‖舐声与唇舌间的热气顺着秦逸舟匀称的腹肌一路往下,秦逸舟原本只是想逗逗他,这会儿还真有些意动。
他抓了江明辰的头发,正要有所动作,一声突兀的钟表滴答声立马又让他转换了念头。
“不早了,收拾收拾睡觉吧。”
他想起他妈妈说不能熬夜。
***
秦逸舟倒是早早上床睡觉了,江明辰一个人轻手轻脚收拾寝室收到大半夜。
学校各处早就熄了灯,幸而借着外面的月色寝室里不至于完全一片漆黑。
江明辰收拾完后蹑手蹑脚走到秦逸舟床边坐下,伸手帮他轻轻掖了掖被子。
秦逸舟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察觉。
江明辰没忍住趁此机会贪恋地多看了他一会儿。
寝室里的光线很朦胧,却掩盖不住他眼里和心头的炽热。
***
同一时间,帝都某栋别墅区内。
“嗡嗡嗡……”
专线电话响了不过三声,便被人接起了。
接电话的人是个身板十分结实的汉子,他的声音同他的人一样粗矿:“有什么事?”
“老大,那四个人回医院了,用不用找个理由再去修理一顿?”
汉子抬头看旁边坐在书桌旁精瘦的老头儿一眼,回:“暂时不用了。”
他向那头又吩咐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走到老头身边:“孟管家,都交代好了,那边也没留一点破绽。”他看老头儿气定神闲处理着手头的事情,忍不住嘀咕,“先假装缠一个丫头片子,再借口为情揍人,现在又做一些奇怪的扫尾工作……我们安插了那么多人在那边,江少爷想教训几个毛头小子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少爷什么时候说过要教训那几人。”老头儿精神矍铄,目光像空中的猎鹰。
“啊……啊?不……不是少爷吩咐的吗?”汉子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记错了,但往脑里的记忆一翻,又发现是江少爷联系过孟管家后他们才……
“少爷是个纯良心善的人,我们费这么多功夫就是为了不让他知道。”老头儿说,“你管理手下的能力我从不怀疑,就是这张嘴,一定要学会不说不该说的话才好。”
“哦哦……谨记孟管家教诲!”
汉子出去后,老头子在椅子上坐一会儿,半眯着眼睛不知不觉就想起了从前的一幕。
他那时比现在还要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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