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
整个天空都是他的面容，一颗星球甚至都没有他的鳞片上的花纹大，他甚至都远在数千光年之外，但在李珂的视野当中，他依然无法直接讲龙王的脸部一口气看个完整。
他仰起头，然后就看到龙王的头上已经没有了那只华丽的冠冕了。
龙王，挣脱了束缚，并且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存在。
他的呼吸为之停滞，他这才明白，在远古时期的龙王已经相当的克制自己的力量了，真实的他远比自己在远古时代看到的要令人敬畏的多。
“我的孩子，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众神的契约随着他们的离开而被削弱了，我也终于重新得到了自由。”
龙王的心情相当的愉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神明在一瞬间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契约减弱了。但他成功地摆脱了这份诅咒，并且重新得到了自由。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教训众神？
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最终的毁灭当中，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想来你也听到了世界的呼唤了吧？并且也到过世界之外了吧？更我走吧，我的子嗣，让我们在下一个世界铺写群星的画卷！”
他的语气当中没有丝毫的留恋，似乎那个为了不让自己的作品被毁灭，所以愿意服从众神的龙王不存在了一样。
“那么，那些生命呢？还有你视若珍宝的星球！”
李珂质问了出来，但龙王只是叹息。
“群星必将重生，一向如此，次次皆然。”
他已经看过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