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益抗癌做宣传。”
“多谢关心。这个病需要修养一段时间,等他痊愈后还会继续为文艺事业做贡献。”
文艺事业?做贡献?乔瀚文扬起眉看肖可,等她挂断电话他说道:“通稿里没有这句。”
“新芽的人给改的。”
“新芽的人还改了什么?”
“还有几句,刚刚那个记者没问到。”
“发给我看看。”
肖可翻出来发给乔瀚文。乔瀚文看到那稿件上写着:“我很庆幸我知情的早,也在这段日子反思许多。未来我将持续义务宣传癌症支持,我的基金会也会拨出相应款项支持癌症病人抗癌。也希望大家珍惜生命,保重身体,持续回馈社会(用聊天口吻说)。”
乔瀚文大笑出声,把手机丢给王瑾:“来,你看看,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写的稿件。”
王瑾看了也笑了:“又红又专,思想正确。最珍贵的是,她可能就是这么想的。可能整个新芽公司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需要改吗?”肖可问道。
“不需要。”乔瀚文说道:“如果有人质疑这不是我的风格,你就说我前段时间学习了党史。”
挺沉重一件事,突然有了一点幽默色彩。
王瑾看着乔瀚文扬起的嘴角,突然意识到乔瀚文究竟喜欢林春儿什么。他喜欢她,首先是因为她是一个阳光灿烂的高尚的人。然后才是别的原因。
乔瀚文可能永远不会得到林春儿,但他愿意做那个追光的人,追在她身后,看她发光,但不会忘记自己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