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多的便是原先看着潇洒睿智的池奕居然也有如此性情中人的一面。孙友在一边看着,有种冲动想提醒他们人家是装给他们看,是为了逼他们说出维护暴君的话,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清平诗社为生民立命,首先得自己活下去。只要达到了最终的目的,过程中真真假假又有何干。
园子外,池奕被人扛上了轿子,轿帘一放下,对方也不管还在人家的地盘,将他死死按在侧壁上,压着他低头就亲。
那动作粗暴而毫无章法。轿子一上一下颠簸着,狭小的空间里,池奕被弄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感觉对方不是在亲近自己,而是在往自己身上打什么烙印。
他推了两下没用,索性在伸进来的舌头上用力咬了一口,对方的动作果然一滞。他怒气冲冲地吼道:“你又发的什么疯?!外面还有人呢,他们看不见我但看得见你啊!”
贺戎川深深望了他片刻,并不理会他的反抗,再次俯身下去。这次愈发狠厉,他一边霸道地占有,一边吐出恨恨的话音:“看得见又如何?池奕,做我的人你很丢人么?”
“什么啊,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唔……”
池奕彻底放弃抵抗,任由面前的人在自己唇舌之间作威作福。他怕把对方惹急了,这个暴君能直接在这把他给办了。
马车终于停在征怀宫门口,贺戎川将怀里的人抱下车,抱进宫里放在榻上。池奕正要喘口气歇歇,见王禄拿了本奏折道:“这是兵部送来的急奏,让陛下尽快批复。”
“念吧。”贺戎川没去接奏折,而是转身将试图逃跑的池奕抓回来,将他双手锁在背后,贴近他面容。
池奕哀嚎:“你又要干什么啊?那里有奏折,急奏!你先去干正事!你要为了我从此君王不早朝吗?啊?”
“不耽误。”贺戎川轻吻他唇角,一字一句道,“你若再跑,朕早朝也抱着你去,左右无人看得见你。”
池奕欲哭无泪地躺平,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池·戏精·奕:来我们表演一个温柔宠溺~再表演一个吵架~
贺·面瘫·戎川:朕不会。
小池:(戳)你行不行啊?
小贺:(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