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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帝王后我翻车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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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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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溪水流淌,随手抓过一旁的酒壶,将余下半壶自己喝了。

    唔,和普通的酒一个味道,尝不出差别。

    忽然,池奕感到自己肩上沾了一滴水珠,他低头看看,正是贺戎川趴着的地方。他将身上的人推开一些,发现这人居然……

    满脸都是泪痕。

    他看过来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盛着种种复杂的情绪,池奕只认出一种是绝望,一种是渴望。

    “暴君,”贺戎川眼里是苦的,嘴角却难看地勾了勾,喃喃道,“不错,我是暴君……朽木腐烂生疮,一身恶臭。烂透了。”

    池奕只当他醒着,急忙劝他:“怎么就烂透了?暴君明明也有好处啊!”

    “暴君,好处啊……”贺戎川靠在他臂弯,埋头念叨,话音有些傻气,“暴君能杀叛军,打敌国,平定天下……”

    他蓦地抬头,眼中一片澄澈,握住池奕的手,认真道:“我可以平定天下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池奕一愣,这能是一回事吗?

    贺戎川似乎并没打算听他回答,扭过头自顾自说着:“世人……他们是怕我,他们听我的话,不是敬佩我爱戴我,他们是怕我啊。十年了,我一个人撑了十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他拿起池奕的手掌贴在脸颊上,池奕感到那脸颊湿乎乎的,莫名心里一颤。

    他不知道为什么贺戎川今天格外话多,但他听出来了,这些都是在这个人表面的冷漠之下埋藏最深的想法。

    贺戎川一定是太孤单了。身边的人因利聚散,没谁真正关心他这个人,因为大家觉得他不需要。一个冷漠的暴君,怎么会需要谁的陪伴?

    “我想你救我……我烂透了,我不配,池奕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是天上的神仙,是要走的……”他一边流泪一边傻笑,身子摇来晃去,似乎随时都能摔进水里,“……我?我算个什么东西。”

    池奕呆住了,这个人……还好么?别人说到这些事哭一哭倒没什么,可他是高冷暴君啊!

    他没有详细问过贺戎川过往的经历,许多事他不大知道,却还是被这强烈的情绪所感染,鼻头也是一酸。他小心拭去对方颊边的泪水,轻声道:“说什么傻话,我何时说要走了。你喝了多少酒,是不是醉了?”

    以前见贺戎川喝醉,都是喝得不多,然后神志不清说胡话。这次说的话倒是能听懂了,但是整个人性情大变,变得幼稚而且……真实。

    池奕看看那酒壶,酒只剩下一半。这酒闻起来度数不低,要是连灌半壶的话,确实有可能不太正常。

    ——多大点事,至于这么折腾自己吗?

    “醉了……醉了十年。你说,我现在就清醒,还来得及么?”

    贺戎川在池奕身边侧躺下来,上身与他相贴,极为谨慎地握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他脸上仍带着泪痕,眼神看过来时却清澈明朗,难得两句话说得完整:“我怕是再也离不开你了。池奕,以后我疼你吧,我一辈子对你好。”

    池奕无奈地笑了。看着往日严肃淡漠的暴君一本正经说出这些犯傻的话,他愈发心酸了。本来多简单的两句话,怎么非要逼到这一步才能说出口。

    他望向贺戎川带着期许的天真眼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很想直接一口应下,但脑海里“暴君”二字却死死拽着他,让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正在僵持中,贺戎川忽然放开他扑到船边,往水中呕了些秽物。

    果然是酒喝多了?池奕又是一阵心疼,一把将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捞进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这似乎弄得贺戎川很舒服,靠在池奕身前,渐渐放松下来,合上双眼。

    这就睡了?但池奕许久也没从方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就这么一直抱着怀里的人,也不知坐了多久。

    他控制船的方向,让它一圈圈环绕御花园,竟很想就这么待到天荒地老。

    “阿川,我也喜欢你。就算知道你是暴君是恶人,还是很喜欢。”池奕低下头,将他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拭着他面上泪痕,话音温软,“可是这种事不是有心就能成的,我在想办法,你逼那么紧我压力很大……”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贺戎川不知何时抬起头来,望向他的眼神又换了一种。这个眼神是他熟悉的,沉着冷静,一如往常。

    ……

    “我也喜欢你。”

    “就算知道你是暴君是恶人,还是很喜欢。”

    贺戎川刚从酒醉中醒转,听见的就是这么两句话。

    他只记得醉过去前,自己坐在船上灌酒,明明被呛得要命,还是硬生生灌了半壶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胸中苦闷。

    对于醉后发生了什么,他只有个模糊的印象,所以不知道池奕为何会突然这样说。但那不重要,甚至连池奕后面那个“可是”也不重要。

    他只听见了池奕说喜欢他。

    仅靠这一点,他就能原谅过往经受的一切苦难,将它们当做遇见那个人之前必经的考验。

    只要能听心上人说一句喜欢自己,这世上许许多多的事,便都没什么好计较的。

    面前的人还在发愣,贺戎川很反常地,一腔衷情难抑。他一把抱起池奕,将他按在船舷上,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

    唇边莫名其妙浮上一句话,好似在哪曾说过一遍,他自然而然就给吐了出来:“以后我疼你……一辈子,好不好?”

    他也想不通,自己是如何把如此令人牙酸的话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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