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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帝王后我翻车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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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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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洞两侧各点了一盏莹白的月灯,不知谁移栽过来两棵槐树,此时花期将尽,点点花瓣自枝头剥落,伴着暖融融的夏风落了满地。

    山洞里,更是有人用槐花将整片土地铺满,连溪中的小船上也是。船边凭空多出的那盏灯烧得旺盛,撑起一片温暖。

    这般风景比池奕当初设计的还要精致几分,可他却完全不想欣赏。当时他是按照系统给的那本《玛丽苏小姐的梦幻之夜》布置的场景,书里那个夜晚描述得过于美好,池奕也曾有过美好的想象,但现在……

    再次来到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他却受人逼迫,不得不将自以为的美好转化为惩罚和羞辱。他一点也不觉得浪漫,美丽的风景反而愈发衬托出自己的悲惨。

    池奕被看似温柔地抱到船上,花瓣将船板盖住,身下一片尽是柔软,还配上了恰到好处的温度,和耳边潺潺水声。

    可他身体上越舒服,心里反而更加恐惧嫌恶。他觉得贺戎川还不如选在牢房做这事,不要用暴君秉性污染他心里的梦幻之夜。

    他四仰八叉地躺着,见贺戎川上船,仍穿着那件穿了跟没穿一样的衣裳。合欢膏的效力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他此时对肌肉裸男一点兴趣也没有,偏过头去。

    他听见对方坐过来,接着自己便被撒了一身花瓣,那人的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他不耐烦道:“陛下不是要罚我么?在等什么?”

    这话一出,腰间的手指便一滞,那人的话音阴沉下来:“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池奕没仔细琢磨他的话,只是不懂他在磨蹭什么。难道他需要前戏进入状态?还是他觉得自己需要?

    池奕冷笑,明明是他强迫自己,莫非还希望自己享受么?

    他不可能享受,只希望对方速战速决,让这一切快点过去,少给他带来些痛苦。于是一把抓过那不老实的手指放进嘴里,像品尝一根雪糕一样对待它,极尽讨好之能事。

    见对方神色微变,池奕便知道奏效了,躺回去等待后续。果然,贺戎川挪到他面前,身子压得很低,含了愠怒的眸光俯视他,阴狠咬出:“池奕,你找死……”

    池奕也觉得自己在找死,破罐破摔的那种。但他到底还是委屈的,积攒了一路的情绪涌到他眼眶,鼻头一阵阵发酸。

    他见贺戎川俯身要亲他,就赶紧闭上眼,生怕自己一激动掉两滴泪出来,坏了人家兴致,只会死得更惨。

    贺戎川才浅浅碰了一下,注意到对方的表情便皱了眉。他停下动作,命令道:“不许闭眼。”

    池奕想想也是,这种羞辱肯定得要对方看着才爽,于是干脆睁开眼,任由憋的两滴泪滚下来,大有一副“反正很快就要被你搞哭那我先哭为敬”的架势。

    然而与对方目光相接的一瞬,他发现那双眸子骤然紧缩,眼波里是掩饰不去的慌乱。贺戎川颤抖着手抚上他脸颊,拇指描过他流泪的痕迹,话音亦是颤抖:“你哭什么?”

    池奕还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继续破罐破摔:“陛下不想我哭?行,我可以忍,那您想看我什么样?欲-仙欲死行不行?那你可得快点,我一个人不好发挥……”

    池奕在书中世界里说过无数的骚话,只这几句几乎是哭着说的。他话音刚落,便见贺戎川倏然起身往外走,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双腿软在地上。他死死抠着船舷,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池奕无奈冷笑,“您要罚我,逼我做这种事,连哭都不许了么?我可以控制自己听你的话,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总不能让我笑着受罚吧?”

    “朕逼你做这种事……”贺戎川摇晃着身体站起来,语气已经扭曲,“……说得没错,是朕逼你。”

    他歪歪扭扭地下了船,把外头的王禄叫了进来。他让王禄解下外氅,自己拿去小心包住还在愣怔的池奕。

    他面无表情地抱着那人出了山洞,将他放进软轿。王禄问:“送池公子去哪?”

    “问他想去哪。”

    池奕不明所以,谨慎地说了个:“那就还回牢房吧?”

    贺戎川:“……送回征怀宫。”

    “是。”

    池奕:……

    贺戎川把王禄叫到一旁,压低话音道:“牢里呆了一整日,回去瞧瞧他可有什么伤处。他方才打喷嚏来着,若是受凉便传太医。……还有,他中午之后便没进过饭食,问问他想吃什么,让他歇着,不许自己做。”

    王禄:“……遵命。”

    池奕上次踏进征怀宫差不多是两个月之前了,他发现隔了这么久,屋里似乎完全没变。连他平时睡的那张小床都按原样布置,而且也不积灰。

    虽然池奕坚持说在牢里没人虐待自己没受伤,但王禄还是带着小太监们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确认他真的没事之后,便让他点菜。池奕早就饿过劲了,又不给拒绝,只好要一碗小米粥,一口气都喝掉了。

    吃了些东西,他总算有力气思考刚才发生的事。

    为什么贺戎川看到自己的眼泪就停下了?听他的意思,如果自己不愿意,他就不会逼迫?

    可池奕从玉泉池开始,就一直能看到他眼神中的渴望和身体的强烈反应,那不是装出来的,而且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蓄谋已久。

    按照暴君逻辑,想要什么不应该直接拿走么?自己现在完全没有资本反抗,他在顾忌什么?

    其实上次他试图推倒贺戎川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抗拒,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如今这么不情不愿,大概就是从在惠州看到那片人迹罕至的危房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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