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京图迎来了雨季, 气温骤然降低,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立刻压下了乌云落了雨。
钟陵一直以来还算理智, 但关心则乱,事情关乎到谢忆的生命安全,他怎么能不着急但谢忆的话让钟陵冷静了很多。
“饿了吧?我去做饭。”
钟陵放开谢忆,摸了摸他的脸颊,洗漱过后去做早餐。
今天简单做个三明治,没多久钟陵就把早餐做好,端到餐桌后发现谢忆不在, 有些疑惑,“忆宝, 来吃饭啦。”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谢忆的声音从卧室方向响起, “嗯, 来了。”
钟陵听到响声后连忙朝卧室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谢忆打开了门, 钟陵上下打量着谢忆, 问ィ骸澳阍谖允易鍪裁茨兀俊
谢忆薄唇抿着, 垂眼看着地板, “刚才药箱碰掉地上了。”
“哦。”钟陵以为谢忆是去涂祛疤药了,没多想,“你没事就行, 走吃饭吧。”
谢忆从卧室出来,顺手关上门, 转身去客厅。转身的时候,钟陵看到了他的脖子上的印子。那是昨晚钟陵弄上去的,青色的痕迹在谢忆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明显。
吃饭的时候, 钟陵一直盯着谢忆的那块皮肤看,有点心疼和歉意,他是不是咬得太重了?
谢忆被钟陵盯得,感觉颈子上的那块又开始发烫了,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下唇。
手捂着脖子,小声说:“你能不能别看了。”都要盯出个窟窿了。
钟陵移开视线犹豫着开口,“脖子……还疼不疼啊?”
谢忆用手指按了按,只感觉有些酥麻和轻微的刺痛,“还好,没有上次疼。”说完就放下手,继续吃早饭,十分平静。
钟陵更愧疚了,上次……不就是在酒店的时候?那天他有点神志不清,肯定更没轻没重……这时他才猛然想起来,之前有两次见谢忆都是穿着高领子的衣服,应该就是为了遮住痕迹。
钟陵试探着说:“一会我给你涂点药吧。”
谢忆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下,垂下眼睑摇头,拒绝ィ骸安挥谩!彼能自己照着镜子涂。
钟陵皱了下眉,没说什么。
饭后,钟陵收拾好餐桌,就去拿药箱,拎起来的时候他发现有药箱上一角有裂痕。钟陵勾唇,想到谢忆总说自己年纪大,可做事情却毛毛躁躁地。
钟陵无奈摇头,才拎着药箱出去了。
谢忆离了他可怎么办啊……
走进客厅见谢忆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钟陵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果然还是谢忆更像个小孩子。
走到沙发前,打开药箱里翻找药膏,突然想起什么钟陵才开口说话,“你腿上涂药了么?”
“涂了。”谢忆点头,看出钟陵要做什么,他又说:“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你……”
钟陵就当没听见,找到祛瘀的药膏后,他拿棉签沾了点,转身,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颌,“忆宝,把头抬起来。”
谢忆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抬头把脖子上的痕迹就完全暴露出来。
雪白的颈侧有一大块青紫色的印子,周围还带着点牙印,格外刺眼。
钟陵眉头一皱,捏着棉签的手滞了下,看来以后得轻点了,谢忆的皮肤也太娇嫩了。
“抱歉,酒店那次是不是更重?”钟陵蹲在谢忆身前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还边涂边吹气,生怕再弄疼了他。
谢忆忍着痒意,轻声回答:“还好……你别吹了,好痒。”
钟陵听到谢忆带着颤音的说话声,笑了,“呵,我猜到你怕痒,但没想到忆宝原来你这么敏感啊……”钟陵用手指捏了下谢忆的耳垂,继续说:“你看耳朵都红了。”
“涂好了,我去换衣服。”谢忆躲开钟陵的手,猛地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钟陵弯起眼睛,故意放大些声音冲谢忆的背影喊:“下雨了,多穿点。”
“一会我会检查的哦,要是不合格我就挠你痒痒。”
“知チ恕!毙灰涞纳音透过卧室的门闷闷地传出来,显得有些无奈和委屈。
钟陵笑着收拾东西,果然调戏忆宝心情好啊。
谢忆在衣柜里找出一件高领子的衣服穿上,勉强遮住痕迹,他对创口贴过敏只能这样挡着了。
上次的印子刚消没多久,就添了新的,谢忆又拿了件风衣出来穿上,心想:钟陵是属狗的吧,这么喜欢咬人。
钟陵收拾妥当,换好衣服就站在门口等着谢忆,打算送他去公司。
不一会,谢忆从房间里出来,钟陵看了两眼点点头,弯起唇角,“不错,合格了,忆宝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谢忆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见谢忆这样子,钟陵心中暗暗觉得好笑,他怀疑谢忆身上是不是装着个开关,在可爱和清冷间随时切换。
但想着想着钟陵就笑不出来了,谢忆之阂哉庋都是被迫的,他只能这样保护自己。除非真正经历过,否则很难想象谢忆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梦里那个又黑又冷的地下室,小时候的谢忆就被关在那里……
只要想到这些,钟陵的心都要碎了,恨得牙根直痒痒,眼神冷冽,冒着寒光。他一定要让那些人伤害过谢忆的人付出代价。
谢忆走到玄关换好鞋,打开门,发现钟陵没跟上来,便回头叫他,“你不走了么?”钟陵此时是背对着他的,阂孕灰淇床坏蕉苑搅成系谋砬椤
钟陵听到谢忆的声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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