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今日我们就要这个女人。”
秋至却率先一步动手,一个袖剑射出去,趁其不备,那七个人倒了两个。
剩下的五个人也不管屋子里有?没有?其他人,一齐冲了上来?。
秋至杀了两个人,将守在房门的人撕开一个口子,对枝枝道:“快跑。”
枝枝用尽了力气,身?边两个无辜的人被一剑砍倒,她用匕首划伤了一个人的胳膊,总算是从屋子里钻了出来?。
雨夜里天?黑路滑,她又?不认得路,只堪堪记得来?时?的方向,冲着那边就过?去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身?子沉重的不像自己的一般。
下一刻,她就听到了追赶的声?音:“别跑了,你?跑也没用,这里没有?救你?的人。”
男人的步子比她的大的多,很?快就把她逼的退无可退,“我家王爷不会杀了你?的,只要你?乖乖跟我走。”
身?后是湍急的洪流,虽然不高,但是掉下去肯定没命。
面前是抓她的人,唤自己的主子为王爷,肯定是傅景之的对头,落到他手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枝枝咬了咬牙,向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匕首也随着话落,刚好落到了崖边的枝杈上。
惊雷闪过?,上面的宝石格外亮眼。
那一瞬间,还有?喷撒的血液,落在了匕首的宝石上,遮住了耀眼的光辉。
ー
清和殿。
月明星稀,淡淡的月白照在晚梅的枝杈上,在窗前的宣纸上映出斑驳树影。
平日里早就熄灯而眠的内殿,今日却灯光通明。
不远处甚至能听到巡逻的守卫跑动时?,铠甲碰撞的铿锵声?,以及咚咚整齐的步伐。
这异常也没有?惊动她。
温嘉贵妃沉默的在宣纸上落笔,一笔一划,沉静的写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许睢安。
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落笔后,温嘉贵妃用手指温柔的抚上这几个字,最终将脸贴上去,如同与?情人耳鬓厮磨。
玉和姑姑进来?后,安静的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温嘉贵妃才起身?,淡淡的问:“出了何事??”
玉和姑姑用手指比划道:方才闯入了一队人,将张小?姐带走了,还封闭了清和宫的宫门,不许任何人外出。
温嘉贵妃瞧了一眼外面,毫不在意的将毫笔放了回去,淡淡的说?:“封与?不封,有?什?么区别?”
她已经二十几年都不曾出过?这道宫门了。
ー
灯光通明的不仅仅是清和殿,还有?昭干宫。
张总管跪在明黄色的龙床前,默默地抹着泪,却突然听到一声?细弱蚊蝇的声?音:“水......拿水来?......”
他低头,只见成献帝闭着眼,嘴唇开合,有?苏醒的征兆。
张总管大喜过?望,大声?对外道:“皇上醒了,水呢,快拿水来?。”
可是这一声?命令出去,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有?人鱼贯而入,送水进来?。
张总管自己爬起来?,去一旁的桌子上倒了半天?,也就倒出来?了半杯水,还是凉的。
他辛酸的将水送过?去,轻轻抹在晟献帝的嘴唇上,抹了几次,就瞧见晟献帝睁开了眼,皱着眉头问道:“怎么是凉的,怎么伺候的?”
可是话落,也只有?张总管一个人跪在床头,轻声?的哭:“皇上,您已经昏迷了五天?了。”
晟献帝一愣,被扶着靠在了床头,瞧见了外面的灯火通明,也听到了铿锵有?力的士兵集合的声?音。平常的侍卫巡逻从来?不会这么大声?,也不会这么多人同时?在。
他突然意识到,他昏迷的这五天?,或许发生了什?么。
晟献帝闭上眼,半天?,又?艰难的睁开:“朕昏迷的五天?......可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不愿意相信事?实?,他终究是问了出来?。
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已经就差一层窗户纸,他也想亲耳听到,捅破了,才愿意相信。
张总管低着头道:“皇上您突发急症,昏迷的第?一天?,太医们束手无策,说?皇上您已经......”
“已经什?么......”晟献帝的声?音沙哑无力,目光也暗淡涣散,仅仅几天?,苍老了几十岁一样。
“已经内虚中空......”张总管低声?道:“第?二日,便是早朝,奴才见您昏迷不醒,便说?今日不朝。然后,禹王殿下便来?了内殿,了解了您的情况以后,便留下侍疾了。”
说?是侍疾,但是代表着什?么,谁都清楚。
张总管继续说?:“今日再朝,朝臣刚入宫,就全部被留在了宫中,如今宫门紧锁,无一人可出入。”
皇帝若是有?病不朝,三日后再朝,这是一个传统。
禹王就是借此,在这三日,确定了他真的得了急症,时?日无多。由此圈禁了大臣,想要逼宫。
晟献帝缓缓地问道:“他人呢......”
这时?,门被人一脚踢开,进来?的正是禹王。
他两步就到了龙床边,“父皇可算醒了,儿子这几日都急死了,父皇不在,国事?堆积成堆无人打?理,儿子力有?不逮,日日盼着父皇醒来?呢。”
口上虽如此说?,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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