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比寻常人略白,一双冷漠的眼睛正在看着她。
猛兽盯上了猎物一样。
“你真的很美。”
他夸赞她,但是眼底却看不到钦慕,仿佛是找到了一件满意的玩意。
自从七八岁起,枝枝就知道自己很特殊。他的阿爹阿娘就是很普通的农人,但是生出的她却眉目漂亮,稍微长大点就有人上门想要买了她,听说是要送去扬州做瘦马。
那时候他们家里还不算穷,爹爹是附近几个村里唯一一个秀才,身子好也能干,在村里的做一个教书先生,文人的傲骨让他义正言辞的赶走了那个商人。
若是爹爹没有断了腿,若是没有战乱......
“早些洗干净出来吧。”
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男人在浴桶边净了手,将外衫扔在一旁的衣架上,去了帐内唯一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