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玉杯,喝酒要用瓷的,不宜食过冷的,天寒易发喘疾……”
听他一句句念着从前的事,余殊仿佛被扯回了过去,在未知身世真相前,那段短暂而不再来的逍遥时光中。
余殊笑着问他:“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林放反问:“整个府里的人不都围着你转吗?”
他眼神认真且严肃,余殊一句“王妃有心了”的玩笑被堵了回去。
林放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右手握住余殊的,捏得有些紧。
“殊殊,我这后半生,都与你相伴在侧,为何始终疑我?”
余殊手上吃痛,往回缩了缩,不想林放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惩罚似的握住他不松。
他光顾着挣扎,林放所言慢了一拍才被接收到。
“我……”
不等他回应,林放继续问:“今天录完节目,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
“结束后,跟我去一趟兖城。”
余殊不解:“嗯?”
林放:“有个拍卖会,带你一起去。”
拍卖会?
先前他在林放房车上见到过一张拍卖会邀请函,后来十二月左右他急忙飞国外参加过一次。
听宁原说,林放这些年参加的大大小小拍卖会不计其数,多数时候未等到全部拍品亮相就提前离开。有粉丝说他是为了买回流落在外的古件,林放确实以这种方式带回了不少古时的珍藏。
只是余殊总觉得,他真正的目的或许不在此。
兴许是他一直想要的那件东西,尚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