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保持着安静的李小西震惊的站了起来，他的声音甚至因为担忧而变得尖锐。
“没有一个剑客可以拒绝和西门吹雪一战。”李玄启笑了，笑得纯粹。
看到这样的李玄启，李小西只能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即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更没有立场去改变对方的决定，于是他只能认命，他低声的说着，“可是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足够了。”李玄启这样说道，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他们都忍不住去拔剑，但他们都必须忍耐。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小凤知道自己此时的笑容一定很僵硬，面对这样一场邀战，作为双方的朋友，他肯定是不愿意任何一方受到伤害。但正因为他是西门吹雪的朋友，他才更懂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离开了，已经在怀疑霍休的陆小凤自然不会让西门吹雪去找独孤一鹤。
李玄启同样选择离开，只是走之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陆小凤一个事实。他勾起嘴角不怀好意的说道，“上官丹凤已经死了，在两个月之前。”
说完还未等在场的所有人反应过来，他便带着李小西离开了珠光宝气阁。
陆小凤心中一紧，他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他也不会把身边有血有肉的人认错。只是如果上官丹凤已经死了，那他身边站着的又是谁？
他自然不会完全相信李玄启，但他又无法怀疑，如此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