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重点科目,对艺术的鉴赏能力和了解很能从侧面反映家主对继承人的重视和培养程度。
家里的老人虽然宠爱她,教育培养方面却从不放任。
外婆年轻时是很有名的钢琴演奏家,小时候跟着她学了很多,钢琴算得上是她最拿手的乐器。
穿进书里后,原身家没有钢琴,她就弹得少了,只偶尔去小陆家过把瘾。
赵贺站在门外,想趁没人的时候接触一下姜诗,探探她的口风,主要还是担心衍川太过单纯被骗。
手握住门把,正打算推门进去。
空灵自在、情感饱满的琴音顺着门缝流泻出来,他顿住,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收回手,转身离开。
两个多小时过去,小练习室的房门从外面推开,小陆走进来,“抱歉,让你等久了。”
他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穿着黑色宽松的T恤,黑色束发带把刘海全都捋了上去,五官凸显出来更加精致,有汗顺着下颌线滑下。
姜诗走过来,从衣服荷包里掏出手帕,递给他,“怎么这么累,要喝水吗?”
他接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两下,随手塞进裤兜,又接过矿泉水瓶,仰头咕噜咕噜喝一大口,还有些喘,“练了会儿舞。”
杨珊菲这段时间没有闲着,等自己的嘉宾来之前,已经确定好要表演什么,舞台设计、服装、编舞都已经有了计划。
说是跟他商量,其实是让他配合。
听过她的想法,选手自我管理意识如此强,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在杨珊菲那边显得十分专业认真的小陆到了姜诗这边,整个人画风就变了,一副懒洋洋的表情,话也多了起来。
练舞的时候,杨珊菲看他出汗,递毛巾和水给他。他礼貌的让她放在一旁,走的时候也没有动,大概是忘了。
到了姜诗这边,吃的喝的全都要,还把姜诗的手帕顺走了。
两个人也没有商量要表演什么节目,靠着墙壁坐下来,对面的一整面墙都是镜子。
姜诗透过镜子看到他脸颊泛红,额头和鼻尖上还有汗,忽然笑起来。
小陆感到莫名,长睫轻动,“笑什么?”
“想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对面的镜子,他也想起了一件事,唇角微微翘起,“我也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视线在镜子里相遇,两人都忍不住咧开嘴大笑起来。
旁边跟拍的几个摄像小哥一脸莫名。
这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为什么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我们难道错过了什么关键镜头?
姜诗想起自己最初为了堵小陆,让他做自己的工具人男友,抱着玫瑰花跟着他在学校绕了好远,最后被他带到表演教室。
他那时对她一点都不熟悉,可能心里还有些害怕。如今再回想他当时认真拒绝的模样,竟是越想越觉得可爱。
还有那时做事莽莽撞撞的自己,如果遇见的不是他,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小陆和她想起的是同一件事,那日察觉她抱着一大束玫瑰跟着自己时,坏心眼的带着她绕了好远,才把她带到僻静的地方教育。
当时她就像此时的自己一样,汗流浃背,脸色绯红,狼狈得不行。
等从她手里接过那束花,他才知道一路上她抱着多么重的东西,执着的跟在他身后。
或许从那时起,他就觉得她有点憨乎乎的可爱了。
看起来乖乖巧巧没什么攻击力的女孩子,意外的任性跳脱。
如今想起来,竟有些庆幸还好那时她没有轻易放弃。
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小陆站起来,朝她伸出手,提议:“练会儿琴吗?”
自然的搭上伸过来的手,两人平日这样惯了。
她没见过小陆在另一间教室的样子,以为这就是他工作时的状态,“好啊,其实我刚刚弹了好一会儿。”
他笑:“我听见了。”
第一次听她弹琴就知道不是徒有其表,也非业余。
她很有天赋,基本功扎实,风格鲜明,情绪饱满又自由自在。
从另一间教室过来的时候,他有些着急,走在狭窄低矮的过道上,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琴声,脚步慢下来,急躁的情绪被抚慰。
两人并排坐在琴前,不一会儿琴音从房间里飘出。
节目组请的音乐总监和路过的嘉宾忍不住停下来,驻足倾听。
水平非常高的合弹,曲风鲜明感情层次分明,你追我赶,嬉戏欢闹,最后融为一体。
夜幕笼罩天际,薄纱一般的夜色一寸一寸将大地遮掩。
姜诗看时间不早,站起来说:“今天差不多了,收工吧。”
几位摄像大哥瞧着这就要收工,很有些不习惯。
你俩到底干嘛了?
以敬业著称的顶流进了这间教室就在摸鱼闲聊,弹琴也没见商量节目的事。
两人照着节目组随便放的一份乐谱弹了半个小时就喊收工,这样真的好吗?
不管工作人员怎么想,姜诗和小陆确实收工了。
走出摄影棚,他问:“等下一起吃饭吗?”
姜诗想了想,理智的拒绝了。
哪怕是下班时间,单独和他出门还是太显眼了。
距离第四期节目录制只剩一天时间,其他选手都在兢兢业业练习。
姜诗每天下午出门,独自在小练习室待几个小时。等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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