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庄湛起身，摸出手机，边接电话，边过去开门。
病房门打开，庄湛走了出来，看到齐英。
“来看成安？”
齐英看着出现的庄湛，男人衬衫扣子松了好几个，现在一手手机保持通话。另一手，正一颗颗的扣着扣子。
齐英看了许久，他知道庄湛衣服扣子从来都是扣到最上面的。
从来没哪一刻，有跟现在一样强烈的清楚，顾成安真的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会跟在他身后的小孩。
她成了别人的人。
齐英：“嗯。”
庄湛走了出去，示意他可以进去看人，然后自己走到走廊边上，跟周晔说话。
里面，顾成安抬手揉着自己脸颊，有人太犯规了。
66给她梳理刚刚被揉乱的头发，也不知道庄湛怎么做到的，居然把她头发弄打结了？
“小安。”齐英走了进来，顾成安正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顾成安：“嗯？”
“你没事吧？”齐英问道，余光扫到庄湛的外套，心头怔了下。
顾成安点头：“没事，好着，其实今天就可以出院的。”
齐英盯着那外套，忽然想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但后头庄湛从容走进，他瞬间发现这问题好像毫无意义？
庄湛打完电话进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中气十足的话，他扫了眼那碗空了的粥，又想起刚刚亲她时的模样，娇弱，抽搭搭的，他再看向顾成安，的确够“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