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向着屋子走去。
只见他一脚踹开抵着的大门,里头立刻传出害怕的呼喊声。
屋子里有三口人,头发花白的老翁和老妇人抱在一处,被大门砸到头的青壮男子则捂着额头,蹲在一旁□□,一边□□一边喊着,“大人饶命!”
那老妇人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地向着那男子哭嚎道,“我们就不该贪图那富贵呀!老三啊,咱们去衙门吧?”
“去什么去,去了就有活路了?”那叫老三的人不耐烦地嚷道,注意到来人没有进一步动作,放下捂住额头的手,往前看去。
这一看,吓了一跳,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小将军饶命,饶命啊!”
“你认识我?”霍峥看向地上不住求饶的男子,想了想,说道,“你是王老三?”
“原来你就是王老三。”
素问插嘴说道,她看到霍峥久不回应,特意上前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王老三把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不会被看到一样,声音颤抖地说道,“神医饶命,小将军饶命,草□□油糊了心啊。”
霍峥见他精神快要崩溃,吓得好像见到了阎罗,也不急着审问,而是拉着素问坐到一旁,说道,“如实招来,你到底受谁的指使?目的是什么?”
王老三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想把自己的所作所为糊弄过去。
霍峥见他如此,冷笑一声,指了指坐在床头的两位老人,说道,“你自己要被灭口不要紧,可别拖着你的爹娘跟你一道。”
素问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们被一伙黑衣人追杀来到此处,那群黑衣人口口声声说殿下令,要去找王老三,灭了他全家。”
听到殿下二字,原还抱着侥幸的王老三顿时脸色骤变,身后的爹娘嘤嘤哭泣声不断地传来,让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小将军,若我招来,可还有活命的机会?”
“将功赎罪,未尝不可,你就算不为自己,也想想你爹娘。”
“好,我说。”
王老三皱眉理了理思绪,说道,“去年我在外走商,本来赚了一小笔钱,打算回家娶媳妇。没想到,却被同伴拉着去了金樽赌坊,一开始,我把把都赢,竟然赢了一百两银子,本来想再最后赌一把,赚钱给爹娘盖个房子……”
“结果却把把都输,不仅把赚来的钱全赔了进去,还倒欠赌坊三千两银子。我哪里有钱啊,但是他们说不还钱,就要留下两只手!”
“我没办法,他们又说让我帮忙做一件事,不仅报酬丰厚,事情做成了,还能跟在贵人身边,平步青云。”
“就是让你带染病的衣服回去害自己的乡亲们?”素问忍不住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愤怒。
王老三羞愧地点了点头,“我也不想啊,唉。可是那人说,我知道了这件事,若是不想做,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带着衣服回了村子,刚回村那天就染上了病,只能按他们的要求,日日在几个村子里晃荡,多传给几个人。等到捕快来封村,又听他们的话,收买了几个二流子,让他们闹事闯出去。”
“却没想到小将军居然带了那么多兵来封村。我本想和爹娘收拾东西离去,村口被封,只能转道,躲入了山林。那人还给了我几颗药丸,说是瘟疫的解药。我留了个心眼,找了只鸡试药,不过一口,那鸡就去见了阎王。我这才知道,那些人是要灭口啊!”
“爹娘偷偷下了山,给我偷来了禹大夫的药,这才让我有命活了下来。”
霍峥收起匕首,说道,“然后你们怕被追杀灭口,就干脆住在深山里?”
王老三忙不迭地点头,“我全部都交代了,小将军。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那你可知道背后主使是谁?”
王老三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赌坊的人会叫殿下,也不知是哪个殿下。”
霍峥眉眼冷若冰霜,殿下,呵,除了几个皇子,谁还有资格被称作殿下?
“你们随我去霍家军大营,霍家军军纪严明,进出都有严格的审查,那些人根本无法靠近,等到我禀明大将军,再决定对你的处置。”
“多谢小将军,多谢……”
王老三和激动地从床上扑下来的二老连忙磕头,给霍峥道谢。
他摆摆手,说道,“今晚在这留宿一夜,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去大营。”
王家二老连忙收拾食材,做了一顿颇为丰盛的晚饭,用过饭后又收拾了床铺,要让给素问和小将军睡。
素问推辞道,“不用了,你们二位年纪大,身体又虚弱,受不得寒气,赶紧去床上躺着吧。”
二人还是执意要让,直到霍峥放话,才让他们惶恐不安地睡了回去。
翌日,五人趁着天刚蒙蒙亮,就下了山,往大营走去。
到了大营门口,巡查的士兵一看到熟悉的霍峥和素问,立刻欢喜地上前,“小将军,禹神医,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高将军一直闹着要去找你们呢。”
霍峥笑着点头,指了指身后的王老三三人,说道,“劳烦张大哥,找几个靠谱的人把这三人看管起来。”
“没问题!我这就去找人。”
“多谢张大哥,我和素问先去禀告大将军,回头有空找你喝茶。”
“好咧!”
“末将霍峥求见大将军。”
霍峥和素问站在帐外高声求见,营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向着霍峥袭来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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