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摆摆手,热汗淋漓地说道,“就是和你练个招,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弱。”
“霍峥!”高士达气急败坏,“有本事你先去跑两个山头。”
霍峥耸了耸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还是得练啊,少年郎。”
他小跑着离开校场,打了一架,好似上一世的惨痛和绝望都随着汗水一扫而空,这一刻,迎着夕阳奔跑的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年少轻狂,踌躇满志!
禹素问此刻正和大家一起在外头用饭,她找了个背风人少的位置,坐在杨树后头啃着馒头。
去年边关略有干旱,稻谷不算丰收,朝廷送来的军粮又多有苛刻,所以军中的伙食也只以填饱肚子,节约粮食为主。
这馒头夹杂了野菜和粗粮,吃起来还有些卡嗓子,就是那些虎背熊腰的糙汉子,也要边吃边喝水才能咽得下去,更别说是禹素问这个一向在药谷衣食无忧的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