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道,“模仿了?我的语气。”
“不自觉就这样做了?。”莱芙有些疑惑,“只?要有人模仿你的语气,就会做噩梦吗?”
“在别的情况下不会,然而骑士小姐是正式骑士,却得到圣殿骑士的部分权柄,”娜提雅维达道,“接受了?希克纳大陆当礼物,火云雀的那枚晶核之中又包含一些不常见的东西……”
“我甚至没?有收到那片大陆属于我的凭证。”莱芙道,“还?有,我早就觉得,得找一个机会把那颗晶核挖出来。”
“……上述的,以及您身上的其?余一些要素积累起来,在非常严苛的条件下,达成了?一个巧合。”娜提雅维达吃力?地措词,似乎在向?一个雪人描述夏天,“若是您以某种‘信念’或是‘原则’来行事,就会‘触及’……换种简易的说法是,打开一个通道……然而您无法‘回应’……抱歉,我只?能解释到这个程度。”
“总之,成为圣殿骑士之后,就能知道了?对?吧。”莱芙觉得似乎听明白了?什么,但?是又更加迷惑。
“骑士小姐已经做好准备了?吗?”娜提雅维达问。
“准备……好了?……”莱芙不知不觉已经缩到了?床的一角,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娜提雅维达侧坐在她身边,伸出手。
在娜提雅维达要碰到她之前,莱芙一下子将头?埋到了?被子里,并且将被角折到了?身后,用背压住。
“骑士小姐,”娜提雅维达道,“别害怕,我会温柔的。”
“记忆毕竟是我身体里的东西……”莱芙闷闷地说,“就像是……就像是从肚子里拉出一截小肠,截断一部分之后又塞回去……调整记忆看起来是一样很恐怖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舒服……娜提雅维达,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我会轻轻的,不会粗鲁地对?待您的记忆,给?予您安抚,等待您适应,觉得放松之后再进行下去,不会让您在身体或精神上留下后遗症,或是感觉丝毫难受。”娜提雅维达隔着被子拥住莱芙,轻轻地拍打着背脊处,“就像将虫子在一片花瓣上留下的污渍拭去,而不伤到那片花瓣。这会是一段愉快的过程,您可以随时在中途喊停,我会很有耐心地把那些糟糕的记忆去除,同时不让剩下的记忆受到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