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丽丹诧异的眼神中,再次确认的点点头,“没错,他的确没有来,应该是?请假了。”
等了三个?多钟头的顾丽丹傻眼了,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吴军宝不来厂里,难道还在农村老家?住着?
顾丽丹带着困惑回到了家?属院。
回家?前,顾丽丹先拐到了邻居家?,正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孩子的哭声。
顾丽丹连忙走?进去,结果屋里只有邻居家?的孩子在哭闹着不吃饭。
“丽丹回来了。”
邻居大妈一边将孩子抱起来哄着,一边拿看?笑话的目光打量着顾丽丹。
“嗯,我?家?晓亮呢?”
“哦,吴军宝今天回来了,他见?孩子在我?这儿,就直接给抱走?了,咳咳,他是?孩子亲爹呢,我?总不好不给不是?。”
顾丽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惊喜的问道:“君宝回来了?”
邻居肯定得点点头,“那还能有假,我?总不能让孩子给个?陌生人不是?。”
顾丽丹一听,立即眉开眼笑松了口气,“行?,那多谢了,我?这就回家?给他们?做中午饭。”
看?着顾丽丹转身离去的背影,邻居大姐露出了可?怜的目光。
随后,顾丽丹看?到自己?家?门外那把锁链后,彻底傻了。
“咣当”一声,饭盒被掉在了地上。
好半天过去,顾丽丹脸色涨红,几天来的委屈彻底爆发了出来,眼泪稀里哗啦的就往下掉。
她印象中的吴军宝是?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怎么都不可?能做的这么绝情绝义。
可?眼下,他吴军宝这是?铁了心要离婚。
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没有家?,没有孩子,更没有男人了。
顾丽丹越想越难过,瘫倒在家?门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结婚这么多年,这个?家?我?也付出了不少,凭什?么偷我?的孩子!凭什?么不让我?进家?!”
“呜呜呜呜……”
家?属院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了吴军宝家?里的事情,这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安慰顾丽丹,都各自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热闹。
吴晓亮也是?吴军宝的孩子,怎么都谈不上‘偷’字。
况且大家?平日里是?邻居,都知道吴军宝的秉性不坏,要不是?顾丽丹真把吴军宝逼上了绝路,吴军宝也不至于想到了这么个?法子出来。
至于顾丽丹对这个?家?的付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除了做饭,吴军宝连家?务活都不舍得让顾丽丹做,都是?他下班后再回来做。
“丽丹啊,你别?哭了,这都吵着孩子了,君宝好像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你要不还是?拿着先回娘家?吧。”
“是?啊,吴军宝到现在还能想着给你把东西收拾了,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就不要再逼他了。”
顾丽丹泪眼模糊看?着门外的一个?麻袋,抬手翻了翻后,自己?的全?部东西,也不过只是?几件衣服一盒雪花膏,还有当年结婚时,吴军宝曾送给她的一块家?传银元。
顾丽丹拿出银元,吸溜着鼻涕,放在嘴边吹了一下,赶忙放到了耳朵边。
轻轻的回声立即在顾丽丹耳边传开,又迅速消散。
这块银元当年顾丽丹收起来后,就再没拿出来过,也不知道吴军宝怎么知道她藏在哪里的。
可?现在她只剩下这块银元,那个?跟她一起听回音的男人,恨不得与她再也不见?面。
顾丽丹瘫坐在门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哭的没了力气,这才缓缓起了身。
“要是?吴军宝回来了,你们?跟他说,那钱是?我?们?顾家?的救命钱,当我?谢谢他了。”
顾丽丹颓然拎起麻袋,敲了敲邻居家?门,隔着房门说道。
“那你打个?欠条吧。”
刚把孩子送到乡下父亲家?里的吴军宝刚进家?属院,直接了当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支笔。
“君宝!”
顾丽丹手一松,麻袋掉在了地上,可?吴军宝却满眼厌恶。
“行?了,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你把欠条签了吧,我?这些年帮你们?顾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们?之间除了这次的五十块钱,互不相?欠。”
“顾丽丹,我?是?个?普通的工人,钱都是?我?一分一分的存下来的,我?也不容易,你就放过我?,把欠条钱了,再跟我?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这些话,吴军宝站在家?属院中,直接说了出来。
家?属院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片刻后,就不断有人探出头来,帮吴军宝说话。
“是?啊,我?天天瞧你们?顾家?来人又吃又住的。”
“签了吧顾丽丹,要不睡觉都亏心,出了给吴家?生了个?孩子,你也没做别?的了。”
“可?不就是?嘛,每天做个?饭就啥也不干了,顾家?人一来,连孩子都丢给君宝。”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有顾丽丹还仍旧觉得自己?没有错。
她带着恨意,将欠条抢过来,“好,我?同意离婚,但欠条不能签。”
吴军宝沉默了良久,顾丽丹心里却还存有侥幸。
万一吴军宝心疼钱,不跟她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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