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他抱着人进了电梯,刚想低头安抚地亲一亲少年的额头,唇刚贴上,就感觉到一片异常的滚烫。
像是发烧了,温度还不低。
傅京墨眸子一沉,轻声唤:“鹤鹤,鹤鹤?”
路望鹤哑哑地“唔”了一声,慢悠悠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被傅京墨这样抱着,也没有多少惊讶,懒洋洋的软着嗓子:“你开完会啦……”
“我们回家吧?”
傅京墨无奈又疼惜:“你很想回家?鹤鹤没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发烧了吗?”
路望鹤微微怔了一下,刚一动脑袋,一阵昏昏沉沉的刺痛感就从太阳穴袭来,难受得少年倏然锁了眉。
似乎……是有一些不对劲。
少年闭了闭眸子。
“……现在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