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条流畅漂亮,却紧绷得厉害,鬓角几乎滴下汗珠。
“傅总,车已经开到医院楼下了,随时可以出发,您……”
傅京墨半阖着眸子,死死地攥着手,心底一遍遍重复着。
这不是梦。
这不要是梦。
第二日凌晨四点半,路望鹤轻手轻脚地起身,把折叠床放好,发现昨夜口口声声说自己有文件要处理,不睡觉的青年斜靠在病床上,双目紧阖,应是睡熟了。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把手里还带着热度的被子给傅京墨轻轻盖上,去卫生间简单地洗漱后,便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少年没注意到,自己刚走出病房的门,傅京墨就睁开了眸子,面上毫无一夜未睡的疲倦之色,浅色的眼瞳映着尚且昏暗的天幕,却像是照进了星光。
“傅总,路先生已经出门了,就在医院正门处,似乎在打车。”
“好,我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