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没想到那些人见色心起,不禁想要劫财,还要劫色……”
这番话,我说的情真意切,又是恳切又是心酸又是忏悔,说的我自个儿都泪流满面。
我是要哭的啊,明明,就差三个月又二天了,真的就差那么一点儿了啊。
苏离,估计我没有机会再向你提亲了。
我爹看我哭的凄惨的小模样,不禁有些动容,可过一会儿又恢复了冷硬的表情,用杀人似的的目光瞪视着我,厉声呵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真的。”
“不,不,她撒谎,她说的不是真的。”凝夕尖叫一声,哭了很久的身子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匍匐在了地上。
我不管她,狠了狠心,继续说道:“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因为,那群匪徒欺侮凝夕的时候,我就躲在后面,我还看到了凝夕的小屁股上有一个月牙形的红色印记。”
这话一出,我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话来,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一脸的呆滞。
凝夕的这个小月牙,并不是先天就有的,而是在她十多岁的时候长出来的,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除了我娘。而我之所以知晓,说出来有些丢人,是偷看凝夕洗澡的时候看到的。
我爹察觉到我娘的不对劲,心里有数了。他的脸色很难看,透着层死灰,转过头向我遥遥忘来。
我不忍与他对望,侧开了脸,心里有些酸楚。
我还记得我刚出生的时候,爹他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快乐,虽然他不善于表达情绪,但我知道,他还是很宝贝我的。只是我不争气,让他失望了。
“小阮,你好糊涂啊!”我爹晃了晃身子,似乎想要站起来,可还没站稳就跌坐了回去。我娘陪在她身边,似乎也不能接受这个打击,神情有些恍惚,至于我的那些宗族长老们,默默噤声,眼里藏着嘲弄讽刺的神色。
我不去理会这些如芒在背的目光,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朝着我爹娘盈盈一拜,道:“爹,娘,谢谢你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女儿不孝,不能够再尽孝道了。”说着说着,我不禁有些哽咽,叹道,到底是缘浅,这一世成为他们的女儿的时间,也只能到这里了。
只是,苏离——
我蹲在监狱的一个角落画圈圈。
好无聊啊好无聊,我忍不住抓了抓鸡窝似的的头发,郁闷地想要撞墙。
可是我又怕痛,只能透过牢房的的门缝朝狱卒们吹胡子瞪眼。
噢,忘了交代,我已经呆在这个鬼地方三天了,罪名为——欺侮良家妇女。
我囧囧有神的想,这个罪名委实过于猥琐,等到我到了地府,被阿媛盘问,说什么也要死不承认啊死不承认。
咕噜咕噜——
我把眉毛皱成了两条毛毛虫状,默默地爬到牢房门前,抚着我脆弱的小心脏,作西施捧心的模样儿。
……
黑的跟根木炭似的狱卒立定站直,目不斜视,无视之……
我瞅了瞅,狠了狠心,哆嗦着手拉低了我的领口,露出我雪白雪白的锁骨,色诱之。额,貌似有些过于暴露了,本着不能吃亏的精神,我又悄悄地将领子拉上了些。
爷爷以前跟我说过,女子衣衫半解,露的恰到好处才是最最具有诱惑力的。
只是——
我吊着眼睛斜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黑木炭,甚是窝火。奶奶的,我都色诱了怎么地,你好歹看我一眼不是,我的豆腐再难下咽那也是豆腐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我木着张脸,越想越是愤怒,一时不察将手重重地敲打在了铁门上。
瞬间,发出了一阵嗡嗡的沉闷声。
黑木炭迅速地回过头来,眼神嗖嗖嗖地直射过来。
那张脸,似乎更黑了。
我扭曲着张脸,龇牙咧嘴的朝他笑,唔,好疼啊。
竹竿似的身体僵硬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喀嚓,喀嚓,仿佛各个关节被硬生生地拼接在一起,看的我心惊肉跳。
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小小地挪动身子退后了一步。
抬头,抬头,再抬头,我拉长了脖子望着黑木炭,心里感叹,这人长得可真是挺拔,不知道他老爹的身子是不是也这么的,额……修长。
还没容在心里我问候他祖宗十八代,黑木炭缓缓地开口了,声音低哑地如同被刀割过,“吵——什——么——吵——”
“……”
“再——吵——我——就——宰——了——你。”
“……”我冷冷地瞅着他阴森森的白牙,在脑海里自动编制出一幅场景。
一只洗的白花花香喷喷的小嫩猪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身下是烧的滚烫滚烫的沸水,黑的跟个木炭似的屠夫拿着把杀猪刀,淫笑着挥刀向我砍来……
嗷嗷嗷——我不要我不要。
我一脸惊惧地看着黑木炭的面瘫脸,身子颤抖的像只小白兔。额,虽然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但是和面前的老兄一比,可不是就乖巧雪白的小白兔嘛。
也许我此刻无助的小模样很是楚楚可怜,黑木炭双眼无神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慢吞吞地转过身,预备走回岗位。
咕噜噜——
好巧不巧,我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在唱歌了。我一脸的难堪,心惊胆寒地看到对方回过了头,眼神直直地盯着我的……肚子。
我仿佛感到了一阵阴森森的风儿向我吹来,吹得我汗毛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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