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是不是吃了枪药了?乔安安又是怎么得罪你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女人面无表情,“她没得罪我,我就是看不惯她。”
凌钥一想到自己跟她之间的事就头疼,现在女人又是这么一副样子。
“乔栩,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吗?”
乔栩将胳膊从他的手里抽了回来,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地道:“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
男子哽了一哽,道:“你还是再好好考虑清楚吧,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女人斜睨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放心,我还从来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呢。”
凌钥今天的心情也不痛快,语气生硬地道:“随便你。”
说完这句,他直接坐回了自己的车上,发动车子离开了。
乔栩揉了揉被他捏的有些疼痛的手腕,转过身看了一眼乔家的大门,暮色下的宅子,看上去既冰冷又高不可攀。
她勾了勾嘴角,想到刚才的那副画,她神色一冷,眼底深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