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般,反倒将那?些板上钉钉的确凿证据视而不?见,甚至主动以如此低而诚恳的姿态选择信任她?
梗在唇边的自爆就这样?在唇齿间打了个圈,默默地被她咽回了腹中。
这么一看,她似乎还有得苟?能苟就苟,何必自爆!
温萝试探着顺着南门星的话茬接下去,大言不?惭道:“没关系,只要你此刻知道我心意?便好。”
尾音还未落地,腕间便覆上他微凉的指尖。温萝心头一跳,下意?识抬眸,正?对上他含着几分正?色的狭长?眼眸。
“待这桩事了了,我便亲自去江夏向你赔罪,好么?”那?双向来?沉郁阴戾的瞳眸此刻却闪烁着少年般湿润的清澈眸光,却不?似曾经他刻意?伪装而成的深掩着危险与算计的乖顺,真实得不?像他。
温萝心头情不?自禁地飞快思索起来?。
很显然,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不?仅仅是南门星,在场的四个男人似乎因?为什么她不?知情的由头而莫名替她先前的所?作?所?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并且对此深信不?疑。以至于,她先前预料的终极脑暴不?仅并未出现,反倒在一片于她而言堪称友好的氛围之中无声无息地消弭。
一瞬间,这炼狱一般的扫尾任务,便在她不?知不?觉间变得似是度假一般轻松。
而结合她先前亲眼所?见的典夏与铭渊之间的种种纠葛过往,他们究竟为她寻得了何种借口与理由便也在这一刻呼之欲出。
——多半是将她当成了典夏神魂献祭之后无辜的牺牲品,生来?便为了勘破典夏禁锢千年的情劫而疲于奔命的可怜人。这种令她求之不?得的误会,此时不?抓住岂不?是对不?起她这连月来?阵亡的无数脑细胞和头发?!甚至,她恰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接近这四个男人,仔细分辨那?个令她险些无法通过典夏试炼之人究竟是谁。
然而还未等她盘算多久,便感到三道视线灼灼地落在腕间与南门星相贴的皮肤之上,一股比起神火还要骇人的热度乍然在腕间流转,就连南门星向来?偏低的体温似是也无法冷却那?几乎将她灼穿的热意?。
温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