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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四个大佬后我掉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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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掉马进行时(三十八)(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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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本便冷白如玉的肤色在前所未有的孱弱之下?更显出几分脆弱的惨白,在他?一身色泽极重的玄袍映衬下?,仿佛没有血色一般暗夜幽然潜行的鬼魅。而他?极为锐利的眉眼却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这一丝少见的虚弱,在他?下?意?识蹙眉的动?作下?,更显出几分令人心惊动?魄的压迫感。

    “退下?。”

    柏己并未立即抬眸看她,只艰难吐出两个字,攥紧胸前衣料的手缓缓松开,随意?一摆。两人身周几乎将本便昏暗的烛光遮了个严严实实的人群,便霎时随着他?指尖细微的动?作退散开来。

    这时候,他?才抬眼看向她的方向:“你想做什么?”说着,扣在她腕间?的指节不自觉更用力了几分,一字一顿道,“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都这种时候了,他?心下?纠结之事,竟然仍是这放在何处都极为容易被喷“恋爱脑”的繁杂念头。一时间?,心中?似是被积了水的棉花不容置喙地塞满,又胀又涩,却又并不过分痛楚,只不上不下?地僵滞在原处,令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主上。”温萝愣神间?,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冷淡男声。

    罕仕似是十分纠结如何称呼此?刻的她,在原地纠结了许久,才复又开口,“让她回去吧。您如今的状况,不适合与她长时间?共处一室,以免心境动?荡反复,令伤势更重。更何况,她如今身为奚辞水榭家主,整日住在苍冥殿并不现?实,且对她名声也无益处。”

    顿了顿,他?不是很情愿地补充,“只有早日压制反噬,您才可?早日自如地与她相处。如今看来,依属下?之见,还?是与她分开较好。”

    怔愣只是片刻,很快温萝便反应了过来。

    罕仕是什么不言而明、极有默契的神队友?与顾光霁的三日之期眼见着就要?到了,最迟明日她必须启程离开苍梧赶回江夏。

    正发愁如何寻到合乎情理?的理?由?强硬离开柏己,罕仕立马就递了现?成的话?茬来。

    虽说温萝多少能够感受到罕仕对她的不喜,可?做任务不论初衷只看结果,只要?对她有利,那些微末得几乎可?以忽略的不善便不是那么重要?得值得放在心上之事。

    虽说在柏己如今呕血虚弱之时抽身离去,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至害他?至此?之人,不论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从始至终都是她。可?继猝不及防的掉马之后,她在顾光霁和柏己两头疲于奔命地来回哄骗,反倒少了许多花在主线任务上的心思。

    如今主线任务推进实在太过缓慢,实在不是什么她有资格畅谈道德良心的时候。

    勉强便将心下?那细密纠缠的愧疚抛到脑后,温萝似是被罕仕所言激怒一般回眸狠狠扫过一记眼风,抬手揪住柏己随意?垂落身侧的袖摆,仰着脸正色道:“你如今这副模样,我如何能够放心?奚辞水榭又如何,名声又如何,与你相比,这些根本不重要?。”

    仅看当年柏己甘愿坠落苍冥深渊的真?相便知,他?心底对于她的名声究竟有多看重便已是显而易见之事——甚至当真?比她本人还?要?更重视几分。

    他?绝无可?能阻拦她。

    甚至,她越是坚定地表示执意?守在他?身边,固执地如传统男频文?女主那般为他?燃烧自己无怨无悔,他?便越是动?容怜惜,越是维护照顾。

    说白了,越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大时刻,越是动?动?嘴皮子便可?坐收寻常人想象不到的好处和快乐。

    不出所料,她话?音刚落,原本如铁箍般死死烙在她腕间?的指尖便狠狠紧了紧,随即,似是妥协一般慢慢松开。

    柏己无奈地闭了闭眼。

    正邪之分,终究是两人之间?跨越了前世今生以来,始终横亘于身前的深渊沟壑。但好在,如今的她提议建立傲天盟,多少中?和了几分他?们之间?无法横跨的阻碍。

    “不出七日,我定去寻你。”

    骤然开口,他?忍不住轻咳两下?,声线虽因虚弱而略有些中?气?不足,其中?令她分外熟悉的胸有成竹的笃定却不知不觉再一次充盈,“等我。”

    飞湍如瀑、直耸入云霄的巍峨山巅之上,微风轻拂,无声无息地牵动?着枝叶摇曳生姿,掀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如海碧涛。

    白衣弟子三三两两仗剑结伴穿过葱翠的竹海,白衣翩跹,衣袂浮动?,雪白的发带与墨色长发在空气?之中?飞扬,交缠成一派鲜明又冷艳的绘卷。

    望见不远处亭亭如盖的冬青树下?负手而立的雪白身影,白衣弟子们纷纷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似是惧怕,然而不经意?间?仰起的面容之上,眼角眉梢流转迂回的皆是难以自抑的崇敬。

    林间?光影疏淡变换,不远处澄莹的天幕之上,灿金色的耀目圆日睁遥遥悬垂掩于翻涌云海之间?偶尔流露的间?隙之中?,那一瞬间?倾落的光辉,耀目得令人无法直视。

    顾光霁淡淡收回落在远方云海之上偶然露出的暗色山巅的视线,抬步间?,竟似是有阵阵罡风于足下?臣服凝聚,掀起如云衣袂翻飞翩跹,御空而行。宽大云袖之下?,骨节分明的指节却悄无声息地攥紧。

    掌心是一面已泛黄发旧的手帕,帕面之上一只茶色小?兔栩栩如生跃然而上,绣制之人似是技法仍不够纯熟,流畅的勾线之中?,添色用的针法却极为凌乱。

    三日之期还?未到,明日是他?履约前往江夏的日子。

    然而,此?刻的他?心下?却生出更多的始料未及的复杂。

    一日前,他?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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